我和
萧泽安是史书上有名的深情帝后。
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是为我殉情。
双双重生后,他对我的好比从前更甚。
宫宴上,顾灵薇一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惊艳四座。
他的手中是碎掉的杯子。
当夜他没有来我宫里。
第二天顾灵薇成为未承宠封贵人的消息就传遍了。
顾灵薇来给我请安时,穿的是西域新贡的云锦。
只此两匹,一匹给了长公主,另一匹如今在她身上。
萧泽安揽着她,看向我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灵薇虽是贵人身份,但与你平起平坐,见你无需行礼。”
“陛下若是觉得亏欠她,不如立她为后?”
“放肆,你这是想让她背上妖妃的罪名吗?”
“陛下,是臣妾不奢求皇后之位,只想要姐姐手上那串佛珠。”
萧泽安毫不犹豫的上前试图取下,可还是纹丝不动。
“她已经戴过了,回头我再给你求一串。”
可这串佛珠是他叩首九百九十步从普济寺为我求来的。
后来他想了很多办法想让这串佛珠从我手上摘下。
最后佛珠真的从我手上掉下来,他却生生呕了血。
1
我是在
萧泽安怀中咽气的。
再睁眼还是在他的怀里。
“卿卿,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
我死于三十岁。
却又复生在十九岁。
萧泽安比之前更粘我。
批奏折时总要我陪着。
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父母也经常进宫来看我。
我随口一句想吃荔枝。
第三天江南的荔枝就送进了宫里。
我想去看灯会,他就带我出宫。
我想放风筝,他就陪我一起去郊游。
可我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偶尔会开心。
但更多的是想离开。
谢昀的庆功宴宴上,顾灵薇主动献诗一首。
我的头昏昏沉沉,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她的眼睛很亮。
看向
萧泽安的目光满是钦慕。
萧泽安的手里满是鲜血。
我伸手却被他避开了。
当夜烛火剪到第三次,我让叶棠熄灭了蜡烛。
“娘娘,陛下许是吃醉了酒,待会看见屋子黑着定是要闹脾气的。”
从前
萧泽安也是不惧黑的。
不知道是不是生死关头走了一回。
每天晚上总是要将屋里点满蜡烛。
没了他在身旁,我却没有以往的辗转反侧。
第二日刚起身。
叶晴就匆匆扶我洗漱。
“陛下来了,让娘娘您尽快去前厅。”
萧泽安身侧是一身华服的顾灵薇。
“皇后好大的架子,比朕起的还要晚。”
我没有辩驳,从前是他说我想睡到几时都可以。
他挥挥手,房间里只剩我们三人。
“你如今病着,还是素淡些为好。”
看到顾灵薇身上不甚合身的云锦,我微微颔首。
一个月前,西域新贡了两匹云锦。
一匹给了长公主府给小郡主做衣服。
另一匹
萧泽安让尚衣局给我裁新衣。
衣服做好了。
但不是给我的。
顾灵薇从
萧泽安怀里退出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萧泽安扶着她没让她弯下身子。
“你不必和她行礼。”
“那怎么行,我是贵人,姐姐是皇后,礼不可废。”
萧泽安看我的眼神。
复杂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厌恶。
“你虽是贵人身份,可不会一直是贵人。”
“有些人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奢求不是自己的东西。”
我应该是觉得松口气的。
心口却有些闷。
“灵薇虽是贵人身份,但与你平起平坐,见你无需行礼。”
“陛下若是觉得亏欠她,不如立她为后?”
萧泽安本应该顺势答应。
心里却有股无名火。
他想说她到底在乎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还是无悲无喜。
最后却只剩质问。
“放肆,你这是想让她背上妖妃的罪名吗?”
顾灵薇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看向她的目光又变得柔和。
“陛下,是臣妾不奢求皇后之位,只想要姐姐手上那串佛珠。”
2
我不自觉摩挲着手腕内侧的珠子。
萧泽安毫不犹豫的上前试图取下,可还是纹丝不动。
其实重生后没多久,
萧泽安就拿到了新的佛珠。
或者说是本来应该给我戴上的佛珠。
我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