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注视的瞬间,她差点就要告诉他,她就是夏晚橙。
可夏清荷和谢季白的出现,打断了她。
想到他要跟夏清荷离婚,夏晚橙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她不想再像提线木偶一样活着了。
犹豫再三,夏晚橙拿出手机,将那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拉出黑名单。
她刚要拨电话过去,却一瞬间进来了无数条消息,都是顾瑾深这么多年发来的。
每一条每一句,全是这么多年顾瑾深对她说不尽的思念和爱意。
她终于不再犹豫,直接发了条短信过去。
景深,你承诺过这辈子一定会娶我为妻。去了这么多年,我想问一问你:这句话是否还生效?
刚发过去,对方几乎是秒回。
当然,我一直等着这一天。一个月后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夏晚橙眼眶潮湿,差点打湿了手机屏幕,慌忙在键盘上敲打回复。
好,不见不散。
3
第二天,夏晚橙按时去了康复中心。
“嫂子,还好有你管我这个废人。”
谢辞洲阴阴的笑着,不停摩挲揉.**夏晚橙的手背,语气猥琐至极:“我哥对我可真好,放心不下我,还派这么漂亮的嫂子来照顾我。”
知道谢季白律所工作忙,为了体谅他,这么多年,夏晚橙一直尽心尽力的替他照顾好这个亲弟弟。
可没人知道,谢辞洲品行不端,康复期间无数次揩油,还提出过更下流的要求。
终于,在他的大手再一次覆在夏晚橙的大腿上时,她忍无可忍,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谢辞洲双腿瘫痪,失去了夏晚橙的支撑,整个人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脸色陡变,咬牙切齿到:“小**,我哥让你过来伺候我,你就是这样伺候我的?”
“万一我终身残疾,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夏晚橙语调平静:“你残疾又不是我造成的,抓着我不放做什么。”
“你就不怕我跟我哥告状?”
夏晚橙面不改色:“你可以跟你哥告状,我会告诉他这些年来,你每一次康复治疗是怎么骚扰我的。”
似乎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夏晚橙会忽然反抗,谢辞洲坐在地上愣了好半天,迟迟说不出话来。
就在夏晚橙转身刚要走,没想到谢季白竟然出现在了康复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