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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痴呆的婆婆说我是小三,老公狠心让我替助理挨打

老年痴呆的婆婆说我是小三,老公狠心让我替助理挨打

红豆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苏云陆承渊的现代言情《老年痴呆的婆婆说我是小三,老公狠心让我替助理挨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红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生辰宴上,老年痴呆的婆婆再次把我认成公公的白月光。“她勾引过你爸啊,你怎么能和她结婚呢?!”老公牵起助理的手十指相扣,“妈,这才是你儿媳妇,你认错人了。”婆婆不信,在包里翻出了我和老公的结婚证。赶在老公再次撕证前,我慢悠悠地摘下戒指。“别演了,离婚吧,我成全你们一家人。”1走廊里,我虚脱地靠在墙上,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婆婆从身后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好啊你,在这里偷奸耍滑是不是?!我儿子花钱请你来伺候...

主角:苏云,陆承渊   更新:2026-06-12 14: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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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云,陆承渊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年痴呆的婆婆说我是小三,老公狠心让我替助理挨打》,由网络作家“红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苏云陆承渊的现代言情《老年痴呆的婆婆说我是小三,老公狠心让我替助理挨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红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生辰宴上,老年痴呆的婆婆再次把我认成公公的白月光。“她勾引过你爸啊,你怎么能和她结婚呢?!”老公牵起助理的手十指相扣,“妈,这才是你儿媳妇,你认错人了。”婆婆不信,在包里翻出了我和老公的结婚证。赶在老公再次撕证前,我慢悠悠地摘下戒指。“别演了,离婚吧,我成全你们一家人。”1走廊里,我虚脱地靠在墙上,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婆婆从身后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好啊你,在这里偷奸耍滑是不是?!我儿子花钱请你来伺候...

《老年痴呆的婆婆说我是小三,老公狠心让我替助理挨打》精彩片段




生辰宴上,老年痴呆的婆婆再次把我认成公公的白月光。

“她勾引过**啊,你怎么能和她结婚呢?!”

老公牵起助理的手十指相扣,“妈,这才是你儿媳妇,你认错人了。”

婆婆不信,在包里翻出了我和老公的结婚证。

赶在老公再次撕证前,我慢悠悠地摘下戒指。

“别演了,离婚吧,我成全你们一家人。”

1

走廊里,我虚脱地靠在墙上,揉了揉酸胀的小腿。

婆婆从身后一把*住我的头发。

“好啊你,在这里偷奸耍滑是不是?!我儿子花钱请你来伺候我,你竟然敢白拿钱!”

“我打死你,打死你!”

陆承渊闻声而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他拦住婆婆的手。

“你在这儿呆着干嘛?宾客还等着你敬酒呢。”

我勉强扯出笑,“老公,我站久了腿有点疼,林助理不是在吗,你先让她招待大家。”

他的眉毛立刻皱起,语气不悦。

“林晚是我的私人助理,精通四国语言,是帮我处理高端商务的人才,让她在这里陪客应酬,你觉得合适吗。”

“再说妈有老年痴呆,除了你她谁都不认。妈生气了,你赶快回去。”

我刚要走,婆婆浑浊的目光忽然锁定我的脸。

陆承渊不备,她挣脱开胳膊。

猛地冲上来,扬手就往我脸上扇来。

“狐狸精你怎么还活着!我打死你这个勾引老头子的狐狸精!”

我整个人都蒙了,捂着**辣的脸。

“妈,您又糊涂了!我是您儿媳妇啊!”

“打的就是你!”

婆婆扯着我的头发,“勾引我老公不成,竟然还敢嫁给我儿子,你想毁了我,没门!”

周围窃窃私语。

“难怪老**一直不待见她,原来还有这层隐情。”

“听说老爷子年轻时确实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眉眼跟她真有几分相似。”

“看着温婉文静,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不知廉耻,连公公都敢勾引。”

头皮撕扯得发疼,我推开婆婆。

婆婆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混乱中,陆承渊和林晚正好过来。

他眼底愠怒,“你干什么呢!”

“老公,咱妈又犯病了,你解释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听你的话。”

我本以为他会上前拉开婆婆。

没想到他径直走到林晚身边,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凉得彻底。

陆承渊把林晚搂在怀里,十指相扣。

“妈,您认错人了,晚晚才是您的儿媳妇。”

“她只是酒店服务员,您快放手,不是说要喝儿媳敬的酒吗?”

我站在原地,从头皮到脸颊都透着难堪。

林晚靠在他怀里,得意地扫了我一眼。

冷静下来的婆婆盯着林晚看。

看到林晚的打扮,嫌恶道:

“裙子也太短了,还有脸上这化的什么,不像正经人家!赶快去换了!”

林晚脸上的笑僵住。

陆承渊立刻皱起眉,冷声道:

“妈,林晚想怎么样是她的自由,您要是再胡说八道,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儿子了。”

同样被刁难,他对我脸上的伤视而不见。

可婆婆只是说了林晚一句,陆承渊就要断绝母子关系。

我看在眼里,十指狠狠掐进掌心。

婆婆却一把拽住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狐狸精我让你走了吗!哪个服务员会穿得这么浪啊?!”

她抢过手提包,哗啦啦把里边的东西倒在地上。

周围的宾客还在举着手机拍。

我僵在原地,浑身狼狈。

只觉得荒唐又心寒,连最后的体面都被撕碎殆尽。

陆承渊像是没看到我的窘迫,弯着腰温柔地拂去林晚凌乱的头发。

正好,包里有我带来的结婚证。

原本今天结束后是想和他谈一谈离婚的事,没想到先被婆婆发现了。

婆婆眼尖地举起来,嚷嚷着:

“还说不是狐狸精?!好啊,你给我儿子灌了什么**汤,他竟然帮着你骗我!”

“我打死你,打死你!”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陆承渊脸色骤然阴沉,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

“妈,您看,我和晚晚的结婚证在这里呢,您手里的那本是苏云办的假证!”

我看着被他踩在地上的结婚证。

视线跟着移到照片里他搂着林晚笑得一脸幸福的结婚照。

婆婆捧着手机仔细地看。

许是见我一直盯着他看,陆承渊难得解释了一句:

“都是假的,骗**而已。”

我冷冷一笑。

缓缓褪下婚戒,扔到他脸上。

“戏演够了吗,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2

第一次察觉到陆承渊和林晚有情况时,是两年前。

我半夜发高烧,想让陆承渊送我去医院。

透过门缝,我却看到他正在和林晚视频通话。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宠溺的笑容。

看到我进来后,他立刻板起脸,斥责我打扰他工作。

“不就是发烧?吃几片药就好了,林助理感冒三天了还在和我谈工作呢。”

这时林晚咳嗽了一声。

刚才还说我矫情的陆承渊,立刻披上外套急匆匆往外走。

“你等着,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我喊住他,想让他捎带上我。

陆承渊皱了皱眉,温和地拒绝我。

“林助理是因为和我聊工作才病重的,我要对她负责任。”

“我得去接她,不能耽误时间,你让司机送你。”

我站在原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后来,两人打视频的次数越来越多,一个月里有三分之**一起出差。

我查了陆承渊的流水账单,发现他给林晚买了很多奢侈品。

陆承渊每次的借口都是工作,是林晚加班应得的奖励,他要重视人才。

我一次次看在眼里,一遍遍自我安慰。

告诉自己他们只是上下级,是我太敏感了。

毕竟他偶尔也会记得我不爱吃葱姜,会在我生理期递上红糖水,出差也会给我带礼物。

直到今晚,这张结婚证的出现......

离婚两个字刚说出口。

陆承渊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压低嗓音训斥我。

苏云,你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是假的,妈什么情况你再清楚不过,你在这时候闹什么?”

林晚垂下眼眸,眼眶微红。

苏云姐,你别误会。我和陆总刚才只是为了安抚阿姨,逢场作戏而已,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陆承渊眼神里满是失望。

苏云,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林助理一样,懂点事呢。”

我听得心寒。

深吸了一口气,直视他,“既然你觉得林晚懂事,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承渊生气道。

我跟着宾客一起离场,打算回陆家收拾东西。

婆婆却在这时对着我拳打脚踢。

“狐媚子离我儿子远点!不许上我儿子的车!”

周围的人注意到这里,对着我指指点点。

陆承渊眉头微皱,语气透出一丝不耐烦。

苏云,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妈现在精神不太好,做戏做**。”

说完,他绅士地替林晚拉开车门。

两人宛如新婚夫妻一样在车里说说笑笑。

陆家在郊区,离这里十几公里。

我的手机被婆婆摔坏了,没办法打车。

只好在路边拦住一个女生。

“你好小姐姐,能不能借你手**个车?我出双倍钱。”

“行啊!你把地址——”

她抬起头,看到我的脸时戛然而止,随后嫌恶地瞪着我。

“不借!”

我愣住,下意识问:“为什么?”

女生鄙夷地打量我几眼。

“破坏公公婆婆婚姻就算了,还霍霍人家儿子,贱不贱啊?”

“手机借给你这种人,我都嫌脏!”

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人都正在用看垃圾的眼神扫视我。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我被婆婆抓着头发揍的视频。

一口一个**地喊着。

路人的羞辱,让我落荒而逃。

将近走了两个小时,我才回到陆家。

推开门,婆婆和林晚有说有笑。

一向下班就扎进书房、从不参与家常闲聊的陆承渊,此刻竟然坐在一旁,耐心陪着她们唠嗑。

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这副样子,是我不曾看到过的。

陆承渊是工作狂,因为爸妈婚姻破裂,他对待感情很木讷。

对我永远是相敬如宾。

可现在,他却像一个温柔的丈夫一样,笑看着妻子闹。

看见我进门,沙发上的三人像是没看见一样。

我上楼收拾行李。

婆婆看到行李箱,猛地扑上来。

“你怎么来我家!是不是要来抢我儿子的?!你拿走了什么!”

“我告诉你,我才是陆正的妻子,你别想拿走他的东西!”

婆婆的长指甲划伤我的脸。

我看向一脸冷漠的陆承渊,问:

“你就这样看着**对我二次伤害吗?”

3

陆承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质问我。

“你要去哪儿?”

“跟你无关。”

陆承渊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解释过了,我和晚晚只是为了安抚妈而已。”

林晚假惺惺开口,“对啊,苏云姐,你怎么不相信承渊呢,要是他不把我推出去,阿姨肯定会继续打你的。承渊是为了保护你。”

一口一个晚晚,一口一个承渊。

有哪一家公司正常的上下级关系是这样称呼彼此的吗?

我压下心底所有酸涩。

目露嘲讽道:

“别装了,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婆婆把我认成公公白月光也不是一次两次。

这次明明是寿宴,陆承渊把林晚带来就算了,难道未卜先知婆婆会发病,所以去办了一张假结婚证吗!

所以我去了一趟婚姻处。

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那张结婚证是假的.......

自始至终,陆承渊都在骗我!

陆承渊,逢场作戏需要连出差都寸步不离吗,需要半夜三点还在打视频电话吗,需要把助理带来家宴吗!”

话音落下,客厅瞬间死寂。

陆承渊脸色骤然铁青。

“我和林晚所有的交往都符合规矩,你随便去查。”

“但是苏云,我没想到你的心胸这么狭窄,竟然连林助理都容不下,甚至污蔑她的清白!”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我问他,最后永远成了我的错。

一旁的林晚红了眼眶,倔强地看着陆承渊

“陆总,得到您的赏识我已经很幸运了,我一直都很敬仰您。”

“既然苏云姐觉得我影响到你们的感情,那我现在辞职,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抹着眼泪,抓起包就走。

陆承渊焦急地追上去。

刚迈出门半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婆婆立刻冲了出来。

“走什么走!你才是我儿媳妇,这里就是你的家,凭什么要你走?”

婆婆护着林晚,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陆承渊也跟着上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

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这意思不就是让我走吗。

我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刚走到玄关,婆婆又快步冲过来。

“你也不许走!我看你就是想跑出去找老头子,还想爬他的床做白月光是不是?”

“我今天非得把你留下来盯着,免得你在外头败坏我们陆家的名声!”

她的指甲掐进我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陆承渊就站在一旁,没有半句阻拦。

“你先安分待在家里,别再刺激妈了。”

“既然妈觉得林晚是儿媳妇,那你把主卧腾出来,让她住。你先去次卧住,我就住在书房。”

这是装都不打算装了是吗。

我冷笑,“不用,既然没关系了,我也不会死皮赖脸住在你家。”

陆承渊皱了皱眉,示意一旁的保姆拿走行李箱。

苏云,我的耐心有限。这件事先这样,等妈意识清醒了,你再搬回来。”

陆承渊一向说一不二,我实在没有精力和他争辩。

回到次卧,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向他询问重婚罪的一切事项。

挂断电话后,我点开工作邮箱。

向总部提交申请,主动调任外地分公司。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准备和律师面谈。

恰好撞见厨房的一幕,心口又是狠狠一刺。

因为嫌弃油烟味,从未进过厨房半步的陆承渊,竟然系着围裙,亲自在厨房给林晚做早餐。

他清楚记得林晚喝咖啡的口味,甜度、奶量分毫不差。

动作熟练又温柔。

餐桌上,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

无论是到瑞士出差,还是在英国留学的那段往事,都是我不曾参与过的。

陆承渊看到我下楼,却不曾看过来一眼,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我压下翻涌的酸涩,悄无声息出门,吩咐司机备车。

他像看垃圾一样看了我一眼。

“陆先生交代过,老**没痊愈之前,所有人都要演好这出戏”

“现在陆夫人是林小姐,她一会儿要用车,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出门吧。”

他摆明了是要羞辱我。

就在我难堪之际,陆承渊从别墅走了出来。

他皱眉呵斥司机两句,转头冷淡地看着我。

“司机给你用,我开车去送林晚。”

我没什么异议,反正马上就要撕破脸了。

陆承渊看到我平静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林晚在一旁催促,他立刻上车。

两辆车先后离开陆家。

我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色,不禁想起第一次来到这所城市的自己。

时隔这么多年,竟然又要离开了。

忽然,砰的一声。

剧烈的撞击感袭来。

不等我反应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4

再醒来时,下腹一阵剧痛。

医生来查房,见我想下床连忙制止。

“别动,你刚流产,需要在床上静养。家属呢,通知了吗?”

流产?

我愣住。

医生见我疑惑,反问我,“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都怀孕了还不小心,那个司机也是,开车还敢玩手机,真是嫌自己命大!”

我被一串串消息砸懵了,小腹一阵阵抽疼。

陆承渊脚步匆匆冲进病房。

医生见家属来了,想要说流产的事,被我拦住。

陆承渊没注意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林晚那份重要****不见了,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我撑着虚弱的身子,难以置信抬眼看他。

他语气越发笃定:“你是不是气我让林晚住下,怕她占了你的位置,心眼狭隘,就故意拿文件报复?”

苏云,你太不懂事了!什么事能比公司****重要?你非要用这种手段闹脾气?”

他难道看不到我躺在病床上吗。

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吗?

我心口凉得发颤,“我没见过什么文件。”

就在这时,林晚也跟了进来,“陆总,你先别生气,可能是苏云姐没注意放在包里了。”

陆承渊打开我的包。

哗啦一声,私人物品被他全倒在地上。

其中就有一份被撕毁的文件。

林晚立刻捂住嘴,故作震惊又委屈,“怎么真的在苏云姐这里,还被撕成这样......”

我强撑着身体,一字一句格外坚定。

“不是我拿的,调别墅监控一看便知。”

陆承渊皱眉,“证据确凿,还需要什么监控?”

即便是早有预料,他这番话也让我心口泛起阵阵痛意。

好在,我手机可以连接别墅的监控。

我立刻倍速看监控。

看到婆婆把文件塞进我包里后,我举着手机厉声道:

“看清楚,是**把文件撕了,怕你们骂她才塞进我包里的!”

陆承渊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半分歉意。

反倒理直气壮地指责我:“妈有老年痴呆,你要是看着她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轻飘飘一句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彻底心灰意冷。

这时候,婆婆进来了。

看到地上的文件,以及陆承渊冷硬的表情后。

冲上来揪住我的头发。

“你这个坏蛋!竟敢欺负我儿子,我打死你!”

头皮被扯得生疼,我疼得浑身发颤。

下意识一推。

林晚挡在婆婆身前,婆婆的手没收住。

林晚倒在地上,捂着扭伤的脚踝痛呼。

婆婆一把将我按在地上,对着我又打又抓。

“叫你欺负我儿媳妇!我今天好好教训你!”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

脸上和头发没有一处是好的。

浑身酸痛加上流产后的虚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陆承渊小心翼翼地抱着林晚到沙发上。

单膝跪在地上,耐心温柔地替她**脚踝。

我撑着地面艰难爬起来,忍着疼报警。

**赶到病房做笔录。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的老公和第三者纵容老人殴打、蓄意栽赃陷害我。”

陆承渊脸色瞬间铁青。

他给两人看结婚证。

“**同志,我和林晚才是夫妻,苏云只是一个纠缠我的追求者。”

“她故意毁坏公司****,我有理由怀疑她涉嫌侵犯商业秘密,请求依法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我被带回去接受审问。

可等我要求调监控取证时,对方却告诉我里边的视频都不见了。

我立刻明白,是陆承渊毁掉了监控。

但也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我只是被口头警告了一番。

陆家我已经不想回了。

等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我无意间往对面马路一瞥,猛地变了脸色。

看到从车里下来的女人,我愣住。

这不是公公的白月光吗......

我见过她的照片,绝对不会认错。

可是她身边为什么站着林晚?而且举止亲密不像普通关系。

我立刻跟上去,进了商场的卫生间。

这时,我听见林晚得意洋洋道:“妈,我就说那死老太婆得疯吧?等我搞定陆承渊,陆家就都是咱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