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说吧 > 现代都市 > 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试读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是作者“会飞的橘子丫”写的小说,主角是诺诺陆景然。本书精彩片段:笨蛋小杀手刺杀失败,反被大佬抓,变成大佬的专属玩具......“宝宝想出去玩啊?那你拿什么和我换呢?”...
主角:诺诺陆景然 更新:2026-04-29 20:2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诺诺陆景然的现代都市小说《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试读》,由网络作家“会飞的橘子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是作者“会飞的橘子丫”写的小说,主角是诺诺陆景然。本书精彩片段:笨蛋小杀手刺杀失败,反被大佬抓,变成大佬的专属玩具......“宝宝想出去玩啊?那你拿什么和我换呢?”...
诺诺瞬间就笑开了,把脸埋进怀里的戏服里,闷闷的声音从衣料里传出来,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现在就想去!”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脸颊还带着蹭出来的浅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主人,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以前在组织里,我只能在难得休息的时候,偷偷盯着小卖部的旧电视看别人拍戏,连想都不敢想,我自己能有站在镜头前的一天。”
她从前的日子,连吃饱穿暖都是奢望,更别说什么虚无缥缈的梦想。那点对演戏的向往,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对自己都不敢轻易说出口的秘密,是暗夜里唯一的一点光。可现在,陆景然把这点光,完完整整地捧到了她面前,还替她把前路都铺得平平整整,让她能安安稳稳地,踩着光往前走。
她看着身边眉眼温和的男人,心底那个软乎乎的念头,又一次清晰地冒了出来——主人一点都不坏。他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往陆景然身边凑了凑,把怀里宝贝得不行的戏服,分了一半轻轻放到他的腿上,像是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藏,分给他一半共享,软声说:“主人,真的谢谢你。”
陆景然接住那柔软的衣料,顺势把小姑娘揽进了怀里,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只要你开心,这点事,不算什么。”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暖黄的光晕透过车窗,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诺诺窝在陆景然温暖的怀里,怀里抱着自己的戏服,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姑娘。
这场她从前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美梦,现在,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夜已经深了,整栋别墅都浸在静谧的月色里,唯有顶层的主卧还亮着一盏微弱的感应夜灯。
这里和诺诺住的二楼房间截然不同。
小姑娘的房间是他亲手让人布置的,满是软乎乎的奶油风软装,毛绒玩偶堆了半面墙,连床单都是印着小兔子的浅粉色,处处都是甜软的气息。
而陆景然的主卧,主调是低饱和的深棕与冷灰,线条利落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却也绝非旁人想象中那般冷硬逼人——亲肤的磨毛床品,落地窗旁铺着羊绒地毯的休闲角,甚至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诺诺随手捏的、歪歪扭扭的黏土小兔子。
陆景然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指尖翻着一份军部的文件,目光却迟迟没有落在纸页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小姑娘抱着戏服,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的模样。
他心里早有盘算,今天她第一次拍戏,端着托盘站了大半天,连候场都不肯坐下歇会儿,定是累坏了。往常那些亲密事,小姑娘总爱哭唧唧地红着眼眶往他怀里缩,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折腾她,得让她踏踏实实睡个好觉,安安心心享受这份圆梦的欢喜。
思及此,他随手将文件丢在床头柜,熄了夜灯,刚躺平准备合眼,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
清脆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别墅里格外清晰,陆景然的动作顿住了。
他太熟悉这个铃铛声了。那是诺诺戴的粉色项圈上的银铃,只有她动起来的时候,才会发出这样软乎乎的声响。从前每次他给她戴上这个项圈,小姑娘总会怯生生地垂着眼,耳尖通红,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半点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
可现在,这铃铛声,正清清楚楚地从他的卧室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极轻的推门声,门板合页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动,伴随着一道软乎乎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小声呼唤,穿过黑暗飘了过来:“主人?”
陆景然躺在床上没动,黑暗里,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只低低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微光。诺诺赤着脚踩在厚软的羊绒地毯上,没发出半点脚步声,只有脖颈间的项圈,随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铃响。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陆景然的顶层主卧。
从她被带到这栋别墅的那天起,这里就是她从未踏足的禁区。所有的亲密、所有的相处,从来都是陆景然下楼去她的房间,他从不带她来自己的私人领域,她也从不敢多问一句,更不敢生出半分踏足的念头。
可今天,她攥着睡裙的裙摆,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一步步绕过床尾的乌木屏风,走到了他的床前。
床头的感应夜灯似是察觉到了动静,缓缓亮起了暖融融的微光,刚好晕开一片小小的光圈,照亮了床上男人的模样。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松松散散地垂着,几缕落在额前,卸去了军部指挥惯有的凌厉与压迫,多了几分慵懒的散漫。他没穿上衣,赤裸的上身在微光里勾勒出流畅分明的线条,壁垒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麦色的皮肤带着温热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诺诺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她慌忙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抖个不停,脖颈间的银铃也跟着晃了晃,叮铃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怎么了?”陆景然的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低哑,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个粉色的项圈上,眸色深了几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诺诺抿了抿唇,指尖把睡裙的裙摆攥得皱巴巴的。她先是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顿了足足三秒,像是给自己鼓足了最后的气,然后伸出软软的小手扒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像只温顺认主的小猫,一头钻进了他敞开的怀里,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甜甜的奶香味。"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