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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起笙歌小说畅读

阿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白昼起笙歌》,男女主角程十鸢萧临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阿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罪妇程十鸢听旨!”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罪妇程十鸢,当年谋害六皇子,罪证确凿!本该判处斩立决,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陛下开恩,改判天牢囚禁五年!今刑期已满,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五年未消!特令,自天牢至城...

主角:程十鸢萧临渊   更新:2026-02-09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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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十鸢萧临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白昼起笙歌小说畅读》,由网络作家“阿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白昼起笙歌》,男女主角程十鸢萧临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阿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罪妇程十鸢听旨!”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罪妇程十鸢,当年谋害六皇子,罪证确凿!本该判处斩立决,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陛下开恩,改判天牢囚禁五年!今刑期已满,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五年未消!特令,自天牢至城...

《白昼起笙歌小说畅读》精彩片段

程十鸢摇头:“不了。”
萧临渊劝了几句,见她依旧不为所动,便道:“我记得你从前最爱打马球,还说过,马背上才是最自在的时候。怎么,五年牢狱,连这份胆气也没了?”
这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将。
程十鸢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马厩。
挑了一匹不算最高大、但看起来温顺的母马,她动作有些生疏地翻身上马,拿起球杖。
一开始,她确实拘谨,动作迟缓,仿佛忘了该怎么挥杆。
可当马儿跑起来,当球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马球,当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某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仿佛被唤醒了。
她的眼神渐渐变了,背脊挺直,手腕发力,控马,追逐,击球!
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到最后,竟找回了几分当年的飒爽英姿!虽不及巅峰时的凌厉,却也引得场边不少人低声喝彩。
萧临渊坐在看台上,看着马背上那个身影,看着她脸上因为运动而泛起的一丝红晕,看着她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他心头那股持续了许久的憋闷和不适,终于消散了一些。
这才应该是程十鸢。
鲜活,明亮,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一场结束,程十鸢的小队险胜,她下了马,微微喘息,额角带着细汗。
周围有人笑着向她道贺。
她脸上也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的笑意。
可当她抬头,看到看台上注视着她的萧临渊时,那抹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疏离。
萧临渊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以前,她那样的笑容,只为他一人绽放。
如今,所有人都能看到,唯独……他看不到了。
回程的路上,程十鸢一直闭目养神。
萧临渊几次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行至一处山林密道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刀剑碰撞之声!
“有刺客!保护王爷王妃!”
马车猛地停下,外面侍卫的怒吼声、惨叫声、兵刃相交声乱成一片。
“待在车里别动!”萧临渊对程十鸢低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掀开车帘跃了出去。
程十鸢坐在车内,听着外面的厮杀,面色平静,生生死死,她经历得太多,早已麻木。
突然,车帘被猛地扯开,一个蒙面匪徒探身进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粗暴地拖了出去!"


“不用了。你要真觉得愧疚,就把我给你的护心镜还给我。”
萧临渊心头猛地一跳!
那护心镜,是她当年送给他的生辰礼,她说战场上刀剑无眼,要他时时刻刻戴着,护他平安。
当时他并未在意,随手收下,后来一次遇刺,这护心镜竟真的救了他一命。自那以后,他便一直贴身佩戴。
从香囊,到护心镜……为何她从回来开始,就在一样一样,要回她曾经送给他的所有东西!
他喉头发紧,“你为何总要这些旧物?你若生气,我可以……”
“给我。”程十鸢只是重复,声音疲惫却执拗。
萧临渊看着她固执的眼神,心头那股异样和不安越来越浓。
他不想给。
可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最终,还是解下了贴身的护心镜,放到她手里。
程十鸢握紧了,转身就走。
“十鸢!”萧临渊叫住她,“我们……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程十鸢没回头,只是说:“萧临渊,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第八章
几日后,程十鸢身上的伤稍有好转,能下床走动了。
沈月凝主动来了偏院,还带着萧临渊。
“十鸢姐姐,前几日让你去抄经,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今日天气好,城西梅园的梅花开得正盛,我想邀姐姐一同去赏花,也算是我给姐姐赔罪了,可好?”
她摇头拒绝,可没有力气,最后还是被热情的沈月凝拉走。
梅园里梅花盛开,暗香浮动,游人如织。
沈月凝似乎很开心,指着一株白梅道:“王爷,你看这株开得多好。”
萧临渊看了一眼,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程十鸢。
她披着一件半旧的披风,站在一株红梅下,仰头看着花,侧脸消瘦苍白,神情漠然,与这热闹的春景格格不入。
沈月凝忽然轻轻“嘶”了一声,摸了摸胳膊。
“冷了?”萧临渊立刻关切地问。
“有一点……”沈月凝柔声道。
萧临渊立刻对身后侍卫道:“去马车上取披风来。”
说完,他看了一眼程十鸢单薄的衣衫,皱了皱眉,补充道,“把准备的那件狐裘也拿来。”
侍卫很快取来两件披风。
一件是沈月凝常穿的银狐裘,另一件是崭新的、火红色的狐裘,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逼近一步,语气更加激烈:“我已经说过,我会好好待你,会试着弥补你,爱你!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月凝?要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你知不知道,当时我若是稍有迟疑,月凝就没命了!你就这么恨她?恨到要她的命?!”
程十鸢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就因为几句匪徒的污蔑之语,就因为伤害的是他最在意之人,所以,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便偏听偏信,把一切都算在了她头上。
“王爷!王爷息怒!”沈月凝被碧珠搀扶着,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她脸色苍白,眼角带泪,一副惊魂未定的柔弱模样。
她快步走进来,拉住萧临渊的衣袖,柔声劝道:“王爷,别怪十鸢姐姐……她……她替我顶罪,在天牢受了五年苦,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如果……如果她这样报复我一下,能让她心里好受些……我……我没关系的……”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楚楚可怜。
碧珠也跪了下来,哭着道:“王爷!您千万别听小姐的,小姐心善,不愿苛责王妃,可若不对王妃加以惩处,有一便有二!下次小姐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萧临渊看着哭泣的沈月凝,又看向床上沉默不语的程十鸢,眼中怒意未消,沉声道:“程十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程十鸢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弄。
“你们……都给我定好了罪。”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萧临渊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冷声道:“看来你是认了。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就去城外静心庵抄经三日,好好反省!”
碧珠似乎觉得惩罚太轻,还想说什么,被沈月凝一个眼神制止了。
程十鸢没再说话,任由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将她从床上拖起,带了出去。
马车驶出王府,朝着城外而去。
程十鸢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直到马车走了很久,久到早已超过了去静心庵的路程,而且越走越偏僻。
她终于睁开眼,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
“这不是去静心庵的路。”她平静地对车夫道。
车夫回头,露出一张陌生的、带着狞笑的脸:“王妃好眼力。确实不是去庵堂的路。”
“是送你去慎刑司的路!”
话音刚落,一块沾了迷药的帕子猛地捂住了程十鸢的口鼻!
她甚至来不及挣扎,意识便迅速沉入黑暗。
第七章
再次醒来时,熟悉的阴冷、潮湿和血腥味将她包围。
是慎刑司。
“醒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走过来,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表小姐吩咐了,好好招待你三天。王妃娘娘,得罪了!”
接下来,烙铁,鞭打,盐水,针刑……
熟悉的酷刑,一样样加诸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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