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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结婚不叫我已完结

佚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弟弟结婚不叫我》非常感兴趣,作者“佚名”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国栋林致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弟弟婚礼的请柬发遍了所有亲戚,唯独漏了我们一家。我在门外亲耳听见母亲对弟弟说:“叫你哥来干什么?他那么寒酸,来了不够丢人的。”1个月后,我带着妻子和女儿踏上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卖掉了国内的房子和车子,切断了一切联系。飞机刚在奥克兰落地,父亲的越洋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弟妹临时要9万9下车礼,家里拿不出,你立刻打钱过来!”我看着窗外南半球陌生的星空,平静地回答:“爸,我已经在国外了。”挂断电话,我将一家三口的机场合影发进家族群,附言:“山高水远,各自安好。”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我收到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你父母...

主角:林国栋林致远   更新:2026-04-29 20: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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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国栋林致远的现代都市小说《弟弟结婚不叫我已完结》,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弟弟结婚不叫我》非常感兴趣,作者“佚名”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国栋林致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弟弟婚礼的请柬发遍了所有亲戚,唯独漏了我们一家。我在门外亲耳听见母亲对弟弟说:“叫你哥来干什么?他那么寒酸,来了不够丢人的。”1个月后,我带着妻子和女儿踏上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卖掉了国内的房子和车子,切断了一切联系。飞机刚在奥克兰落地,父亲的越洋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弟妹临时要9万9下车礼,家里拿不出,你立刻打钱过来!”我看着窗外南半球陌生的星空,平静地回答:“爸,我已经在国外了。”挂断电话,我将一家三口的机场合影发进家族群,附言:“山高水远,各自安好。”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我收到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你父母...

《弟弟结婚不叫我已完结》精彩片段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语音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拇指长按电源键,看着手机屏幕迅速变暗,最终彻底黑屏,关机。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地、彻底地清净了下来。
机场广播里,响起了甜美而清晰的登机提示音,用的是中英双语。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往新西兰奥克兰的CZ3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头等舱、商务舱旅客,以及带婴幼儿的旅客、需要协助的旅客,到12号登机口优先登机……”
苏雯背起装着重要证件和应急物品的双肩包,一手轻松地抱起了已经开始有些困倦、揉着眼睛的朵朵,另一只手则坚定而温柔地向我伸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与我并肩同行的决心。
“老公,我们该走了。”
我站起身,最后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身后这片熟悉又陌生、充斥着复杂记忆的候机大厅。
目光扫过那些或行色匆匆、或依依惜别的人们,扫过这个我即将告别的国度的一角。
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留恋与不舍,只剩下海阔天空的轻松与期待。
我转过身,伸出手,稳稳地牵住苏雯的手,也握住了女儿小小的手。
然后,我们一家三口,步伐一致,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个象征着新开始的登机通道口。
银白色的机舱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将过去的纷扰彻底隔绝。
而与此同时,在万里之外的青岛,另一场由贪婪和算计引发的闹剧,正迎来它荒诞的高潮。
青岛洲际酒店气派非凡的鎏金大门外,高大的红色充气拱门上贴着巨大的金色双喜字。
林志峰穿着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此刻已被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西装,在六月初已经有些灼热的阳光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一辆装饰满粉色玫瑰和彩带的黑色主婚车不停地打转,时不时焦躁地看看手表。
新娘周婷则稳稳地坐在紧闭着车窗的婚车后座,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凭外面伴郎团和亲戚们怎么陪着笑脸劝说、怎么许诺,她就是抿着嘴唇,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她的母亲,我那位还未正式谋面的准岳母,则像一尊门神般,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冰冷而坚决的表情,牢牢地挡在副驾驶的车门前。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足以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好的九万九下车礼,现金,用红包装好,一分钱都不能少!少一个子儿,今天这婚,就别想顺顺利利地结!我们周家的姑娘,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接走的!”
我母亲王春梅急得嘴角都冒出了一串亮晶晶的火泡,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近乎疯狂地重拨着我的手机号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段冰冷而程式化的、毫无感情的女性电子语音提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遍,两遍,五遍,十遍……
无论她重拨多少次,无论她如何咒骂,回应她的,只有这段永恒不变的、令人绝望的忙音。
她原本精心盘好的头发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散乱了几缕,脸上厚重的粉底也掩盖不住那越来越难看的青白色。
周围的亲戚朋友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这种荒谬绝伦、毫无逻辑可言的要求,这种赤裸裸的双重标准和剥削,大概也只有我母亲王春华能够如此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地说出口,并认为天经地义。
“妈,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了。”我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充满了刻意营造的走投无路的绝望感。
“上次不是跟您说了吗,苏雯投资被骗,欠了不少外债,债主天天上门逼债。我们……我们实在扛不住了,已经在商量着,要不要先离开青岛去外地躲一阵子风头。”
“躲债?跑路?!”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变得异常尖厉刺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们想跑你们的路,我不管!但是该给家里的钱,一分也不能少!我告诉你林致远,今天这八万八,你就是去偷去抢,也必须给我凑齐了转过来!你要是不转,我就……我就带着你爸,去你们‘恒创科技’公司大楼顶上坐着!我要让全青岛的人都知道,你们公司养出了个多么不孝不仁、逼死父母的畜生!”
又是这一套。
又是这种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的威胁戏码。
以死相逼,用孝道绑架,用舆论压迫,仿佛这是她手中屡试不爽的王牌。
我瞥了一眼手边那个米色帆布文件袋,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三本护照、新西兰的电子签证打印件、以及明天上午十点飞往奥克兰的机票行程单。
我的嘴角,在电话那头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弧度。
“妈,”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演技堪称精湛,“您再这么逼我,我真的……真的只能去跳海了。活着太累了。”
“你跳不跳海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回应快得惊人,冰冷得令人心寒,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亲情。
“你死了正好!我记得你单位给你们买过高额的意外险吧?受益人写的谁?赶紧改成你弟弟志峰的名字!你死了,保险赔偿金正好拿来给他结婚用,也算你这当哥的最后为家里做点贡献!”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下一秒,一种极致的冷静和清醒,如同冰水般浇遍我的全身。
我毫不犹豫地、动作迅速地点开了手机通话界面上的录音按钮,将这段对话完整地记录并保存了下来。
这段充斥着恶毒与无情的话语,将成为我在未来异国他乡无数个深夜里,如果偶尔因血缘而产生一丝软弱或怀念时,用来彻底治愈任何“思乡病”或“亲情幻觉”的最佳特效药,也是最坚硬的盔甲。
“好……好吧。”我对着话筒,声音听起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充满了妥协的疲惫。
“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以前的同事再借一点。明天……等我明天中午之前,想办法凑到钱,一定转给你们。”
“这还差不多!像个当哥哥的人该说的话!”她的语气立刻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记住,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钱必须到账!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带上你爸,直接去你现在租的那个破房子门口堵你!我说到做到!”
电话被对方狠狠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嘟嘟作响,仿佛一场闹剧仓促收场。
我慢慢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然后又点开了机票预订的应用程序,确认了一下航班信息。
明天上午十点整,从青岛流亭国际机场起飞,经停广州,然后直飞新西兰奥克兰。
中午十二点?
当那个最后的通牒时刻到来时,我和我的家人,应该已经飞越了赤道,翱翔在广阔的南太平洋上空,身处万米高的云层之上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勾勒出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轮廓。
但我知道,这一切,即将与我再无瓜葛。
离开青岛的那天清晨,天气好得令人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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