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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以沈青叙姜纾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糖要辣的好”,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沈青叙姜纾 更新:2026-04-15 2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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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叙姜纾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以沈青叙姜纾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糖要辣的好”,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她落入了一个带着清冽草木气息和一丝凉意的怀抱。
沈青叙稳稳地接住了她。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然失去意识、眉头微蹙似乎仍在不安的姜纾,那双深黑的眼眸中,所有刻意维持的平静和淡然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占有和一种如愿以偿的、幽暗的愉悦。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打横抱起,仿佛怀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睡吧,纾纾。”他低声耳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等你醒了,就在家了。”
姜纾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模糊的景象。
屋顶,墙壁上跳动着微弱橘光的来源似乎是……蜡烛?
她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下意识地嘟囔出声,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不满:“怎么天都黑了……也不开灯啊……”
她习惯性地想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却摸了个空。
这时,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寂静:“因为我们这儿没有电灯。”
姜纾循声望去,只见沈青叙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正走过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粘稠得像是熬糊了的药膏一样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奇异的草木苦味。
他走到床边,将那碗东西放在一旁的小木凳上,继续解释道,语气平淡自然:“若是你觉得暗,我给你再多点一根蜡烛,好不好?”
听到沈青叙的声音,姜纾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她瞬间直起身子,她惊愕地环顾四周——
这里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空间不大,家具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木桌,几张竹椅,墙角堆着几个陶罐,墙壁上挂着些看不清用途的编织物和风干的草药。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和墙壁凹槽里插着的几根蜡烛,火光摇曳,将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青叙似乎看穿了她的惊疑,在她开口前便给出了答案:“你昏倒了,需要上药,这里是我家。”
他的家?姜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里就是里寨?沈青叙生活的地方?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再次仔细打量起来。
虽然极其简单朴素,甚至可以说是原始,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所需的物品似乎都有,只是样式和现代社会的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自给自足的古老气息。
她的目光落回沈青叙身上,只见他已经端起了那碗黑乎乎的药膏,又拿过一支干净的竹片,示意性地看向她的脚。
姜纾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腕处传来一阵阵发热的肿痛感,想起了昏倒前被蚂蚁咬伤的事。
眼看沈青叙要蹲下身来给她上药,姜纾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挽起裤腿露出手脚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密闭的、烛光摇曳的、只有他们两人的陌生空间里,由他来做这件事,显得过于亲密和尴尬了。
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慌忙道:“不、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就伸手想去接他手里的竹片和药碗。
沈青叙却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他已经单膝蹲跪在床前的泥地上,不由分说地、极其轻柔地挽起了她的裤腿,露出那截红肿的脚腕。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带着山泉般的凉意,激得姜纾轻轻一颤,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脚踝。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别动。”他低着头,声音低沉而平稳,“这药要仔细抹匀才有效。还是我来吧。”
昏黄的烛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让他专注的神情看起来格外认真,甚至有种虔诚的错觉。那碗气味奇异的黑乎乎药膏被他用竹片挑起一点,小心地、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先凉后温的奇特触感。"
姜纾走到他面前,脸上漾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把那个崭新的藏蓝银线绣花钱袋递到他眼前。
“喏,给你的!”她语气轻快,“我看你那个钱袋好像用了很久了,这个就当是……谢谢你请我喝奶茶的回礼!而且你看,这上面的云纹,跟你衣服颜色很配呀!”
沈青叙明显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崭新的钱袋,又抬眼看看姜纾脸上那带着点期待的笑容,再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腰间那个旧旧的钱袋。
他沉默了几秒钟,那双向来没什么情绪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波动了一下,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极小极小的石子。
却泛起了一阵一阵又连绵不绝的波纹。
他没有推辞,伸出手,默默接过了那个新钱袋。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姜纾的掌心,带着一丝山泉般的凉意。
然后,他当着她面,解下那个旧的、皱巴巴的钱袋,将里面零零散散的纸币和几枚硬币,仔细地、一枚不落地倒进了新的钱袋里,又将抽绳拉紧。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新钱袋仔细系回腰间。
藏蓝色的布袋衬着他靛蓝色的衣襟,上面的银线云纹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确实很配。
她眼光果然不错。
他抬手,轻轻抚过钱袋上凹凸的刺绣纹路,然后抬眼看向姜纾,弯了一下唇角。
笑得特别好看!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回应,算是收下了。
一旁盘在他腕间的小绿蛇也好奇地探出头,用冰凉的尾巴尖碰了碰那新钱袋的流苏,发出极轻微的“嘶”声,像是在表达它的喜欢。
姜纾咬着吸管,心里还因为送出去的钱袋被接受而有点小开心。
她咽下口中甜腻的奶茶,随口问道:“那你明天有什么打算吗?还是来卖草药?”
沈青叙系好新钱袋的抽绳,闻言抬头,语气理所当然:“草药卖完了,明天继续去挖草药,然后后天接着卖。”
姜纾听完,忍不住噗嗤一笑,调侃道:“挖草药,卖草药……你这日子过得还挺循环往复,朴实无华。”
沈青叙对她的调侃不置可否,反问道:“那你下午有什么打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真的有点好奇。
“我啊,”姜纾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下午的安排是去游船!罗叔说云江这一段风景特别好看,所以给我安排了这个项目。”
她说着,眼睛忽然一亮,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热情地发出邀请:“你下午要是没事,要不一起去?人多热闹点嘛!”
她其实有点担心他会觉得无聊,或者他也有可能会干脆拒绝。
沈青叙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像是在考虑。
反倒是缠在他腕间的小绿蛇,像是听懂了似的,突然昂起脑袋,冲着姜纾的方向,急切地“嘶嘶”叫了几声,细长的尾巴尖还轻轻拍打了一下沈青叙的手腕。
沈青叙低头,看了一眼腕间异常活跃的小家伙,然后又抬眸看向一脸期待的姜纾。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姜纾瞬间眉开眼笑:
“既然它想去,”他屈指弹了一下小绿蛇的脑袋,“那就一起吧。”"
他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屋内:
“这里适合长居。”他顿了顿,指尖的蝴蝶翅膀颤了颤,“想永远留在这里吗?”
那幽蓝色的蝴蝶在他指尖停留了足足三息,忽然振翅而起,绕着他飞了一圈,洒下更多细碎的、闪着微光的鳞粉,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穿过门缝,飞向外界明亮而广阔的山林,消失了踪影。
桌面上,小绿蛇悄悄抬起头,黑豆眼望着蝴蝶消失的方向,信子轻轻吐了一下。
沈屹收回目光,眼底一片沉静的深邃。
夕阳西下,将吊脚楼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民宿提供的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清炒山野菜、腊肉炒笋尖、糯米饭,简单却有着城里尝不到的鲜甜滋味。
姜觅樱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她搬了把小竹凳,就坐在民宿门口的石头台阶上。
寨子里路灯很少,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暖黄光晕和天际残留的霞光。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门前的空地上追逐嬉闹,笑声、叫声清脆地回荡在山谷里,带着最纯粹的快乐。
姜觅樱托着腮,安静地看着,感受着这份与她过往生活截然不同的烟火气。
罗叔端着个大大的搪瓷杯,溜溜达达地走过来,杯子里飘出浓郁的茶香。
他显然也是饭后闲来无事,见姜觅樱坐着,便很自然地在旁边另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开始了他的絮叨。
“姜小姐,吃得惯我们这儿的饭菜不?”
“瞧这帮皮猴子,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时候!”
“这天看着好,夜里怕是要凉,得盖床被子……”
姜觅樱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这种背景音似的闲聊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暖松弛起来。
她偶尔点点头,或者弯起嘴角应一声“嗯”、“还好”,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
罗叔呷了口浓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对了,姜小姐,明天晚上,寨子里有活动哩!”
姜觅樱侧过头,露出一点询问的神色。
“歌舞秀!”罗叔说得眉飞色舞,“就在寨子中间的鼓楼坪那儿!热闹得很!我们寨子里的人都会去,唱啊跳啊,还会拉起圈子来,游客要是会唱会跳,也能进去一起玩!”
他说着,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姜觅樱:“姜小姐长得这么好看,穿上我们这身衣服,上去跳一个,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个!”
姜觅樱一听,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敬谢不敏的笑容:“不了不了,罗叔,我可没那个本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唱又跳的……”
她摇摇头,“我看看就好,看看就很好。”
她自认还没“社牛”到那种程度,能在陌生的环境、对着陌生的人群展现才艺。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已经开始脚趾抠地了。
罗叔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勉强,嘿嘿笑了两声:“看看也好,看看也好!我们寨子的歌舞,跟外头那些表演不一样,有味道得很!”
姜觅樱笑着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嬉闹的孩子们和远处逐渐被暮色笼罩的青山,心里却对明晚的活动生出了几分真实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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