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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肩带上了点药。
她中途晕乎乎的,发现自己好像被南宫池痕抱着回了一个住处。
但不是自己租房子的那个地方。
岑霜还有些侥幸想着,他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
这不是南宫家族。
不过楼层很高,是个大平层,看里面冷硬的装修风格,肯定是南宫池痕在京城的别的房子。
岑霜要从他身上下来,“我已经没事了,我自己能走。”
南宫池痕确定她现在也不会从自己的身边逃走,这才放她下来。
岑霜站稳,看向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脸色其实一点都不好。
按照自己之前对他的病情了解,她几乎可以笃定,南宫池痕这两天估计没怎么睡觉,所以他的情绪不对劲,精神状态亦是紧绷的。
哎。
想想今天晚上他不计较自己那天把他头砸破了,还救了自己。
他还承诺了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自己…也不用再计较了吧。
何况,她答应了张老师的。
岑霜看着南宫池痕,小声问:“你…没喝我留在那边的中药吗?”
南宫池痕双眸漆黑,“不知道怎么喝。”
岑霜:“……”
张老师和自己说过,他不是一个肯遵医嘱的听话病人。
很多时候宁可承受着身体的折磨,也不愿意配合。
刚刚那句话十足是证明了张老师的吐槽。
不过岑霜此刻还是耐着性子说:“一袋袋已经都煎好了的,只要热一下就可以喝,你是不是没带回来?”
南宫池痕看了她一眼,轻嗤:“现在记起来你是我的医生了?”
知道他是在责怪自己那天直接把他脑袋砸破了之后就跑了。
这事应该翻篇了吧?
她也不想和他计较了。
至于那些药,他肯定也不会配合喝的。
“我重新帮你配药。”
岑霜还是感激他今天这样给自己出气的,所以尽量柔和了自己的语调,“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晚上需要我帮你***针灸吗?”
但她一想,自己现在估计针都拿不稳,主要还是因为烈酒的关系。
“不过,我今天晚上这个情况也不太好给你下针,不过我可以帮你按按头,你要试试吗?”
南宫池痕抬起头来。
她现在的样子看着乖巧很多。
那双清冷的琉璃瞳内,也不见任何对自己反感排斥的情绪。
然而那天酒店里,她厌恶自己的画面一闪而过,让南宫池痕太阳穴突突一跳。
她好像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自己的身边。
明明就是她先招惹的他!
那天鲜血肆溢在自己的身上,他竟也没想过要伤害她。
甚至是舍不得去想一想,应该怎么让她难受。
南宫池痕叹息一声。
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完蛋了。
何必纠结这些。
“霜霜。”南宫池痕忽然叫了一声,“过来。”
岑霜顿了顿,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一丝下意识的抵触。
南宫池痕眼神暗了几分。
他的情绪在岑霜的面前,几乎是丝毫不掩盖。
所以岑霜可以清楚看到他刚刚那一瞬间眼底划过的一丝失落。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失落吗?
一贯心思清冷的岑霜,此刻内心深处竟有些内疚。
防贼一样防着他其实也没多少意义。
她身边的人,在意的事,南宫池痕真的要和自己算计起来,动动手指她也没办法反抗。
也许,他们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她抬脚朝着南宫池痕走过去。
空气静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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