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半夏小说吧 > 女频言情 >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短篇小说阅读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短篇小说阅读

明月落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明月落枝”,主要人物有薛允禾苏鹿溪,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苏鹿溪   更新:2026-04-14 21: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苏鹿溪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短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明月落枝”,主要人物有薛允禾苏鹿溪,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桃芯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允禾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桃芯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允禾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桃芯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允禾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桃芯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允禾打断她,“桃芯,我头疼,先睡了。”
桃芯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允禾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桃芯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桃芯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允禾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禾禾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允禾坐到她身边。

薛允禾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禾禾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允禾,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允禾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允禾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允禾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允禾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禾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允禾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禾禾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溪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禾禾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禾禾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溪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可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让这孩子受委屈?

这玉镯子送给儿媳,送给女儿都是一样的。

她打心底里,更疼爱薛允禾。

薛允禾受宠若惊,听江氏说是送给女儿的,这才肯戴。

“禾禾肤若凝脂,手腕儿又纤细,戴上实在好看。”

苏清与谢凝棠对视一眼,彼此一声不吭。

柳氏与董氏附和起来,都说这镯子适合薛允禾。

屋中正热闹,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

一股寒意从帘外渗进来。

薛允禾正要说什么,就见苏鹿溪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允禾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鹿溪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允禾,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


“那便有劳母亲与两位婶婶了。”
董氏客气,笑得谄媚,“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鹿溪转眸,有些意外,今儿的薛允禾竟一言不发。
小姑娘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不知道垂着的那双杏眼,有没有流着泪。
不过,他也不是很关心一个小姑娘的想法。
在母亲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便提步离开去了书房。
薛允禾等人一走,才轻轻松口气,微微抬起头来。
她认亲宴的日子定得差不多了,董氏和柳氏也起身告辞。
……
从秋水苑出来,苏鹿溪已经去了书房。
谢凝棠在风雪里追了几步没追上,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站在原地。
苏清挽着她的手,姐妹两个一起走在最后,“棠姐姐,你刚刚是没看见薛允禾的脸色。”
谢凝棠没什么表情,“她什么脸色?”
苏清笑,“她的脸都快黑成炭了,你没见她今儿一声不吭,什么话也没说么?怕是一会儿回栖云阁哭鼻子呢。”
谢凝棠扯了扯嘴角,“你们都说她喜欢世子,真的还是假的?”
苏清挑眉,“当然是真的,她从小来侯府,最粘的就是大伯母和世子哥哥,后来长大了,天天给世子哥哥送吃的,还送手帕送香囊,送衣服鞋子,真是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这么不知羞的,我还能不懂她的心思?她一个孤女,就是想攀附世子哥哥,以后好在咱们承钧侯府当家做主罢了。幸好她看中的是大哥哥,这要是看中我家哥哥,那我不得倒大霉,摊上这样的嫂嫂。”
苏清一母同胞的哥哥,名唤苏迈,在侯府齿序第三。
这段时日回永洲老宅办事儿去了。
谢凝棠不知怎么的,便想起那日在苏鹿溪的书房,看见他披风上被人缝补过的一角。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还是个绣工不太好的女人。
“那世子哥哥,喜欢她吗?”
苏清想也不想道,“不喜欢,而且很厌恶。”
谢凝棠心情稍微好了些,“我看薛允禾不像是喜欢世子的样子。”
苏清轻哼一声,“不过是她装出来的罢了,姐姐刚来,还不知道她手段心机多着呢。”
谢凝棠不觉得薛允禾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只是她的性子的确很文静。
虽然生了一副好容貌,但如果不仔细去注意,会发现不了她的情绪。
但她都主动认江氏为母亲了,她对苏鹿溪,当真有男女之意吗?
她左思右想,心绪纷乱。"


她愣愣的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一时间,连哭都哭不出来。
“姑娘,你醒醒。”
“姑娘,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世子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啊……”
桃芯的声音忽远忽近。
薛允禾梦里还盯着自己的肚子,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看挂在架子上的那件染血的裙子。
那是她的孩子……
她那还没成型,就被他亲生父亲一脚踢没了的孩子。
薛允禾呆呆的看着那些泛黑的血迹。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停的用手去抹脸上的湿意,可那些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似的。
任由她抹去,很快又往下落。
“对不起……”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
“姑娘,你在胡说什么呢!”
桃芯忐忑不安地趴在薛允禾床边,见她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忙尴尬的回头,看一眼站在床边的男人,“世子……我家姑娘怕是魇着了,才说些胡话……”
苏鹿溪冷冷地睨她一眼,坐到床边,“把药端来。”
桃芯嘴角微抿,“是。”
苏鹿溪这才伸出大手,摸了摸薛允禾汗湿的额头。
小姑娘哭得厉害,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口一个娘亲,一口一个孩子,一句一个对不起。
她才多大,脑子里每日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越发不不耐,将人从床上拉起,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桃芯颤颤巍巍将药碗端进来,苏鹿溪抬手接过,直接捏开薛允禾的樱唇往里倒。
桃芯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苏鹿溪却面无表情,见药汁流出来,便用指腹抹了抹薛允禾的唇瓣。
她打小金玉喂养长大,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
原本苍白无色的嘴唇被他大力捏得发红,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鹿溪蹙了蹙冷眉,手指僵了僵。"


薛允禾止不住的欢喜起来,眉眼弯起,只觉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桃芯!”
“姑娘,奴婢在熬药呢!”
桃芯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见自家姑娘竟光着脚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姑娘,你都落了水了,怎么还不穿鞋?”
薛允禾开心极了,赤脚跑出屋子,将如今还身材丰腴的桃芯抱进怀里,红着眼道,“桃芯,我饿了,我们今晚一起吃一碗阳春面罢,不不不,我们每年都要一起吃阳春面……每年……每一年都要一起……”
“姑娘在说什么胡话?”桃芯不明所以,被少女暖烘烘的身体抱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姑娘自老爷夫人世子去世后,便对任何人都没那么亲近了,除了对苏世子,“侯府什么好吃的没有,姑娘怎的就要吃阳春面?”
薛允禾将下巴搁在桃芯肩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
是啊,承钧侯府金尊玉贵,什么珍馐美食没有?
只要她不越矩,不强求,她会是最尊贵的侯府小姐。
将来苏鹿溪做了内阁首辅,她还能在他的庇护下,嫁一个平凡老实的好人家,过得舒服自在。
想清楚这一切,薛允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今年及笄,至多明年,江氏也会着手准备为她相看了。
这一次,她偏要嫁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体会体会被人爱着的滋味。
桃芯禁不住薛允禾的央求,到底下了两碗面来。
主仆二人背着其他丫头婆子,躲在燃着金丝炭的屋子里心满意足地吃了小半个时辰。
桃芯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听说安荣郡主喝了酒,身子不爽利,在府上住下了,院子就在世子旁边呢。”
薛允禾埋头吃面,只当没听见,“嗯。”
桃芯觉得奇怪极了,“姑娘,你没听清么?”
薛允禾大大的吃了一口阳春面,胃里暖烘烘的。
她抬起一双清丽的眸,“听清楚了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桃芯无奈挠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往日里,姑娘最讨厌的就是安荣郡主啊。
……
翌日一早,薛允禾早早便起了床。
承钧侯府是江氏当家,规矩不算严苛,对府中子女们要求也不多。
初一十五去她的秋水苑点个卯便是。
只侯府老祖宗谢老夫人出身显贵,却是个严厉之人。
从前薛允禾最怕她,因而不大喜欢去老人家面前晨昏定省。
再加上她父母双亡,阿兄阿弟都死在战场上,寄人篱下多年,性子总是比旁的姑娘们要孤僻软弱些。"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便觉好一阵销魂蚀骨,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承钧侯府参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着那样柔媚的绝色大美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为了促成他与薛允禾,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让薛允禾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想到这儿,曹瑾轻手轻脚推开薛允禾的房门。
里头灯烛已经熄了,这会儿天还没有大亮,洋洋洒洒的细雪落在那支开的窗棂上。
禅房花木幽深,屋子里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大手触碰到那柔软的衾被,只觉薛允禾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这就来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双眼睛雪亮,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探进被子里。
“咦?”
没摸到女人柔软的身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声。
“来人呐!抓贼啊!”
“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
“快来人啊!”
女子这一喊,惊得整个安静的寺庙突然沸腾起来。
郝嬷嬷心头一慌,惊诧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门进院,就见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比她还先钻进禅房里,很快就将畏畏缩缩的曹瑾提了出来。
事发突然,她料到不对劲儿,身子一转,准备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头,又看到薛允禾竟从禅房院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郝嬷嬷老脸霎那间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么在外头?”
薛允禾沉着小脸,冷道,“郝嬷嬷,你是怎么看门的?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你却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蓦的大喊起来,“本世子乃吉庆伯世子,根本不是什么贼人!”
薛允禾扬起白嫩的小脸,“你若不是贼人,进我禅房做什么?”
曹瑾一噎,对上薛允禾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脸涨得通红,“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昨儿留在寺中的权贵们也围拢过来。
薛允禾料到他不敢直说意图,也没准备放过他,将曹瑾手里还攥着的那只玉镯子夺出来,递给为首的玄鹰卫头领看,“大人,这便是曹世子觊觎之物,此物乃承钧侯夫人的贴身之物,价值连城。几日前,曹瑾进侯府参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这镯子,没想到竟尾随我来了镇国寺,只为将这镯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将这镯子拿到侯夫人江氏与侯府世子苏鹿溪面前询问。”"


苏清她们几个偶尔说她两句,她便会红着眼哭。
便是姐妹几个闹不愉快,打架也打不赢。
每一次都会十分狼狈的顶着一头糟乱的发髻来寻他。
他性子严苛,受不了她这般无用,总是严酷以待。
偶尔叫她在他廊外枯坐一天也是有的。
但每一次,她都没有半点儿怨言。
看到他出来,还会竖起耳朵,弯起眉眼对他小心翼翼地笑,像一只求人垂怜的小猫崽。
薛允禾性子软,好欺负,他也一直这么以为。
只是今日他们一起回城。
一个马车里,她靠在桃芯身上睡觉。
睡着后,身体立不住往他这边倒。
他到底惹哭了她,便想着纵容她一次。
可大手才碰到她,她便身子紧绷得仿佛弓弦一般,小手使劲儿要将他推开。
若非他暗暗用了力,只怕她也不肯乖巧地待在他怀里。
后来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怎么,一直在无声淌泪。
那模样,瞧着伤心极了。
若非是他,只怕其他男人定会被她那番柔弱模样迷失心智。
说到底,薛允禾还是很会利用她那张脸和那样楚楚可怜的眼神。
“不过是装的罢了。”
苏鹿溪轻笑了一声,提起脚步往前继续走。
“我看倒不像装的。”苏誉道,“以前的她,哪敢跟祖母这般说话?”
薛允禾今儿的表现,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苏鹿溪长眉深敛,浓密的长睫上沾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愈发英势逼人。
他一贯没什么笑脸,冷白的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
苏誉说话的声音也就没那么随意了,笑了一声,“不过还是老样子,一心想着勾引大哥。”
离开万寿堂,兄弟二人一路往明月阁走。
到了书房,苏鹿溪捏了捏眉心,“这次算是我惹了她,墨白,回头送份礼物去栖云阁。”
苏誉不满,“大哥,你何必对她这么好。”
苏鹿溪慢条斯理道,“她到底养在侯府,日后代表侯府出嫁,以她的容貌,必能为侯府多添一份助力。”"


安荣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鹿溪。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允禾出府,苏鹿溪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允禾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允禾道,“你怎么说?”
薛允禾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允禾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允禾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禾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允禾道,“阿禾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允禾,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苏清说话太过直白,孤女这样的字眼,惹得江氏面露不悦。
董氏蹙了蹙眉心,按住苏清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话。
薛允禾认真道,“阿禾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不少人都看见了,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禾,若阿禾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阿禾难道不该嫁他?”
江氏噗嗤一笑,苏蛮也跟着笑了,“就是!祖母,蛮蛮赞同阿禾妹妹的话!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
苏清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
江氏忙道,“母亲,蛮蛮话粗理不粗,再说,若禾禾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不过湿了水,哪就将身子看光了?溪儿,你人在寺中,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薛允禾屏气凝神,低眉垂目,乖巧跪在堂内。
也没看苏鹿溪一眼。
她知道,苏鹿溪一定会替她说话。
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最不愿娶她的人。
果然,苏鹿溪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我亲眼所见,她并未与人苟且,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会儿我在,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她亦很快被桃芯带回禅房换衣,之后,同我一道回府。”
纵然心中酸涩,薛允禾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苏鹿溪的话,让等着找茬儿的人无话可说。
她又抬起头,对谢老夫人表了忠心,“薛允禾住在侯府一日,便是侯府的人,定会全心全意为侯府着想,若老夫人认同四姐姐的话,要将阿禾嫁给曹世子,亦或是那救阿禾命的男子,阿禾也会乖巧听从,绝无半句怨言。”"


薛允禾轻轻“嗯”了一声,行了个礼,送江氏离开。
随后,才带着桃芯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每日都会抄写佛经。
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
薛允禾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欢。
如今为了江氏,就算谢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
“薛姑娘,是这儿了。”
“佛堂安静,薛姑娘莫要高声,桃芯,你就在门外等候,等姑娘抄写完,你再过来伺候。”
绕过廊柱,便到了佛堂门口。
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往前,示意薛允禾自己进,丫头也不能带。
薛允禾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允禾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允禾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允禾惊愕,“你……你怎么——”
苏鹿溪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允禾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鹿溪。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鹿溪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鹿溪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她羞恼地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乍然离开,怕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苏鹿溪在一处抄经,她又不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