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她的身体下渗透了出来,一片刺目的红。
“年哥,”万清清扯了扯章胜年的衣袖,“晚意姐她不是故意的,你看她的手还烫伤了!”
章胜年连眼神都没有给庄晚意一个。
“笨手笨脚的,连做个汤都做不好,她就是蠢!”
“别说是手烫到了,她就算是手断了,也得好好地把汤送到你手上。”
“而且她那又不是艺术家的手,烫了又能怎么样,还要矫情地特意给我看看吗?”
他话音刚落,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看向了万清清的手。
“清清,你的手怎么样了?有没有烫到?”
“要是因为这个没用的女人让你有了什么损伤,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万清清**地笑。
“我没事,年哥,你就是太紧张我了。”
章胜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
“你可是未来的大艺术家,紧张你是应该的。”
万清清娇嗔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年哥~”
庄晚意唇边溢出了一抹苦笑。
她麻木地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打情骂俏。
万清清的手是手,连红都没有红就引得他万分心疼。
而她的手,哪怕是废掉了,章胜年也只会觉得她活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记住了!用手收拾!”
庄晚意艰难地动了动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身上的血还在流,却仍旧小心地捡着那些碎片,以免自己被割伤。
下一刻,章胜年的脚用力地踩在了她被烫伤的那只手上。
“啊!”
她发出凄惨的叫声。
恍惚间,她听见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章胜年不顾她的疼痛,脚底在她的手上碾了又碾。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差一点就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