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聆雨难受地**额角。
从前与沈峤分开再重逢,她总会扑进他怀里。
只有那样紧实的拥抱,才能驱散她的不安,抚平身体所有的不适。
可此刻,她满心满肺都是对沈峤的怨气。
即便蒋郁礼与沈峤有几分相似,她也绝不可能将他视作替身。
“小叔,”她双手撑住沙发,向他挪近一点,“能……让我靠一下吗?”
“我好难受……”
“感觉快要死掉了……”她气息不稳,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就一下……就一下下……”
“在这里……我认识的人只有你了……”
“小叔,救救我吧……”
“人命关天……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等回了京,你想要什么,我都让我哥答应你……”
“让我靠一只手就行了——”
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
她心慌得厉害,砰砰直跳,像悬在失控的过山车顶端。
蒋郁礼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我说过,我不做没道德的事情。”
都这种时候了!
还计较这个!
她真觉得快要窒息了。
蒋郁礼俯身,强忍着没有抚上她的脸颊,身体也刻意保持着距离,“和他分手。”
苏聆雨痛苦地抬眼看他。
“他今晚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你难道还想原谅他?”
如果她真敢点头,他回去就立刻告诉苏淮南。
苏淮南自然会替妹妹出头,暴揍沈峤一顿,分手是必然结局。
所以,她和沈峤分手,已是板上钉钉。
“没……不原谅。”苏聆雨只是觉得,分手这种事,总该当面说清楚。
但她现在难受得快要散架。
“你等着……”
苏聆雨猛地起身,冲向对面自己的房间,抓起手机又冲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