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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亡夫重生计划:高二请好好活着》是网络作者“彼呦”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夏许霁青,详情概述:前世,丈夫为护我而死,百亿遗产到手,我却被噩梦纠缠。重活回高二,我还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他刚转校,旧球鞋泛白,眉眼冷淡,过得很苦却还没后来的偏执。没人愿和他同桌,我攥紧裙摆,拉开椅子对他笑:“我的亡夫,这辈子好好活,长大后别再缠着我咯~”我要改写从前的遗憾与纠缠,重启我们的故事。...
主角:苏夏许霁青 更新:2026-04-29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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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夏许霁青的女频言情小说《亡夫重生计划:高二请好好活着连载》,由网络作家“彼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亡夫重生计划:高二请好好活着》是网络作者“彼呦”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夏许霁青,详情概述:前世,丈夫为护我而死,百亿遗产到手,我却被噩梦纠缠。重活回高二,我还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他刚转校,旧球鞋泛白,眉眼冷淡,过得很苦却还没后来的偏执。没人愿和他同桌,我攥紧裙摆,拉开椅子对他笑:“我的亡夫,这辈子好好活,长大后别再缠着我咯~”我要改写从前的遗憾与纠缠,重启我们的故事。...
苏夏眼皮突突直跳。
划到“自残”和“犯罪”两个词,她心里猛地一沉,停下不动了。
推开教室门,人还来得不多,数学课代表趴在书立后面,边玩手机边吃早饭。
苏夏赶紧戳了戳他,压低了声音问,“许霁青的事……他自己说的?”
她话没说全,对方还是听懂了。
“怎么可能,”课代表转过一半身子,嘬了口手里攥的牛奶,“你是他同桌,你不知道他脾气?当然是我们自己猜的。”
“昨天你们女生离得远没看见,你是不知道,孙老师让人去撸他袖子,一拽上去我们都吓疯了。”
“暑假档那部很红的犯罪片你看了没,就里面那个少年犯,哥们那两条胳膊也差不多了。”
男生说着有点上头,神神秘秘的,手掌张开给她比划,“那么长一道。”
“我是不懂啊,体委看那种电视剧多,他说要不是开放性的骨折,根本不用缝成这样。哦对,开放性骨折你听说过的吧,就是断了的骨头从肉里穿出来……”
他表情猎奇又夸张。
苏夏紧皱着眉打断了他,“这和犯罪有什么关系?”
女生皮肤细白,黑发柔亮浓密,在脑后随手一盘,有种十指不染阳春水的贵气。
课代表撇撇嘴,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她,好心给她解惑,“学校里谁打架会打成这样啊?见点血了不起了,断个鼻梁能被通报好几天,许霁青之前不是退学过嘛,很明显了吧。”
“在社会上犯了事,手给人打坏了,所以现在才那么写字。”
“独家消息啊,别往外传,体委说他另一边还有不少烟疤呢,底下旧伤一道道的,我们都觉得像自己划的。”
苏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课代表以为把她吓唬住了。
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边嚼边总结,“友情提醒一句啊,你以后小心点,别觉得他脸好看就哪都好。”
“对别人和自己都下得去狠手,这种人最可怕了,趁早离他远点。”
苏夏沉默了一会,“你提醒完了吗?”
“啊?”
男生茫然眨眼,“差不多吧。”
苏夏点点头,起身就往门外走。
她座位靠窗,站起来时连推了两把椅子,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剐蹭声。
课代表被她吓了一跳,也下意识地跟着坐直了,“我靠……公主你去找丁老师换座吗,能不能也带我一个啊?靠墙也行,最后一排也行!”
苏夏头也不回,越走越快,气得眼眶都是红的,太阳穴嗡嗡地跳。
换你个大头鬼。
她要去告他们编瞎话诽谤!"
三十几度的天,长袖外套盖到腕间,和全校男生无异的白运动服黑裤子,硬是被他的宽肩长腿穿出了几分清冷白月光的味道。
夏末的午后,窗外透进来的光影都像是一种浓绿色,男生的侧脸轮廓分明,冷硬的唇线微微绷着,线条利落而清晰。
苏夏整个人都看傻了,眼睛许久忘了眨。
这是……
许霁青。
十七岁的许霁青。
课代表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她脚趾的胀痛还没消散,风吹过来,额角的汗簌簌发凉。
侧脸和手臂上压出来的头发印,酸麻,有点痒。
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着她同一个事实:
她回到了高二那年。
许霁青刚转来江城一中的这一天。
许霁青的自我介绍很简洁。
除了名字,连“今后好好相处”这样的客套话都没有,台下的掌声全都是冲着脸去的。
特别是一直吐槽班里没帅哥的女生,格外真心诚意。
课代表坐过道旁边,啧啧叹息,“失算了,我本来也打算投胎成这样。”
“那你倒是看看他那双鞋呢,”另一边坐的李睿闻声笑了,语带嘲讽,“头回见山寨做得这么离谱,俩词没一个拼对的。”
“学校又从哪儿做的慈善,书包侧兜缝成那样,不补都漏成篮筐了吧。”
丁老师在这,男生声音压得低,周围一圈人却都听得到。
这个年纪的窥探不知掩饰,原本惊艳的目光纷纷游移,将那些难堪的瑕疵无限放大。
许霁青默默站在那,他像是被人这样看惯了,表情自始至终就没动过,只在苏夏忍无可忍,抬腿踹了一脚谁的凳子时,朝这边看了一眼。
正午窗边,少年浅褐色的眼眸被光漂得极淡,瞳仁缩得很窄,透着股莫名的阴冷,让人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捕猎中的动物打量。
那种压抑至极的攻击性,让人没来由想起课代表的话——
他犯过事。
视线对撞,之前嘲得最欢的男生已经没声了,竖起课本,躲在后面装死。
新同学来四班,当务之急是排座。
开学两周,座位基本都确定下来。
全班就两个空位。
一个在苏夏旁边。
一个是最后一排的单桌,紧挨着垃圾桶和拖把扫帚。"
苏夏胡乱翻了翻,塞不回去,也不知道该往哪放,下意识喊了声妈。
长久的寂静中,墙上的旧挂钟滴答前行。
房间空荡荡,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苏夏的心脏被攥成一块烂泥,哭得站也站不住。
她有多久没叫过妈妈了?
苏小娟去世后的三年,那种世上再无血缘牵绊的孤单太刻骨铭心,以至于再度喊出这个称呼时,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车上的空调风凉丝丝。
苏夏搂着妈妈的腰不放,脸没轻没重地在女人干净的衣裙上蹭,细嫩皮肤被胸针划过,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苏夏不觉得疼,只觉得庆幸——
要有多幸运,才能重来?
此刻她只有十七岁。
高二刚开学,新厂房还没开始搭建,窗外是明媚的夏日,身上是苏小娟洗得香喷喷的校服裙,她和妈妈还有很长的未来能一起走。
车后座,女孩的眼泪糊了苏小娟一胸口,漂亮的小脸哭得乱七八糟,哽咽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小娟在半空僵了片刻,才揉了一把苏夏的头发,硬邦邦的语气跟着心一块软了,“……这次是真失恋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男孩一看就靠不住,早认清早好,”女儿叛逆了好多年,从上了高中就没再这样抱过她,苏小娟有点不适应,“晚饭吃不吃,西餐还是中餐?”
苏夏声音闷闷的,“我想吃妈妈做的饭。”
“少来,”苏小娟拧她耳朵,“前两天还嫌弃我,说我只会做糖拌西红柿。”
“骗你的。”
少女睫毛湿漉,在母亲颈窝里又拱一下,“我就喜欢糖拌西红柿。”
“话说得再好听也得去拉琴,李老师的课贵死了,再逃一次我非把你下个月的零花钱停了不可。”
苏夏嗯嗯嗯地胡乱应着,小狗似地吸鼻子。
洗衣液,甜丝丝的护肤霜,女人肩膀上贴的膏药,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仿佛天性里自带的眷恋。
这是妈妈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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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钟刚过。
市中心的路已经变得拥堵,一条街等了三个红灯才过去。
街口的小学刚放学,背书包的孩子叽叽喳喳跑出一大群。门口等着的家长里,很突兀地,有个穿一中校服的少年。
隔着车窗,苏夏抬头看去。
夏末时分,太阳晒得柏油路火烫,许霁青正蹲在路边,给一个梳蘑菇头的小女孩系鞋带。梧桐树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背上,簌簌晃动,从苏夏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年瘦削的下巴。
许霁青动作很快,把小姑娘两只脚的鞋带都紧过,却没立刻站起来,依然蹲在原地,对女孩比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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