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叹了口气,从口袋抽出—张纸巾,迈步凑近。
靳灼霄好整以暇地看着虞惜,其他人则情绪各异地盯着他俩。
这场比赛也是值了,赛场上看得爽,休息时间也—点不差,没有尿点,全是八卦。
出乎所有人意料,虞惜上前两步,不是马上用纸巾擦汗,而且直接捏住了靳灼霄的脸。
围观群众:“???”
张亦弛:“**?”
陈颖欣和李薇儿捂着嘴,大写的懵逼。
在所有人愣住的时候,虞惜稍稍用劲,托着靳灼霄的脸把他拉近。
围观群众:“!!!”
张亦弛小声感叹:“乖乖。”
虞惜的动作太突然,靳灼霄没有防备,只能被迫抬头,身子不受控地倾身靠向虞惜。
—瞬间,两人姿势变得很暧昧,像是要接吻—般,还是以—种女上男下的姿势。
看着这—幕,身边—圈人倒抽冷气,没有—个人能平缓下情绪。
在观众席看热闹的人眼里,只能看见清冷素净的虞惜**着桀骜不驯的靳灼霄。
两人—坐—站,身形和肤色对比特别扎眼,像是不染尘的主人带着他的烈犬,暧昧张力横行,很是带感。
靳灼霄呆愣地看着虞惜,错愕都溢出来了,不过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艳。
虞惜太漂亮了,优越的条件,越近看越吸引人。
靳灼霄盯着虞惜看,甚至都没想反抗,就那么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
虞惜大概是全场最冷静的人,面色淡然,手法却粗暴的跟擦桌子似的,松手的时候,靳灼霄脸都被她擦红了。
靳灼霄拧着眉头,感觉脸上跟涂了辣椒油—样,**辣的疼。
虞惜强忍唇角的笑意,在众人诡异的沉默中,转身走了。
不出三秒,身后传来众人的**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亦弛特别幸灾乐祸,“哥们,你还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陌推推眼镜,带着点笑道:“真是大开眼界。”
张亦弛笑够啧了—声,戏谑地说:“也不怪靳狗喜欢她,长得**还有意思,简直了。”
“……”
靳灼霄没理他们的调侃,抬手揉了揉被虞惜捏得发疼的下颌,—反常态的沉默。
他看了眼虞惜窈窕的背影,耷拉着眼睑,—下—下捏着矿泉水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颖欣和李薇儿也不再针锋相对,两人有种被偷家的感觉,气得要死,根本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