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我的衣服,顶着我的脸,在凌晨三点的后巷,对着摄像头露出狩猎者般微笑的东西……是什么?
**?
解离?
另一个人格?
那些梦……那些以凶手第一视角进行的、无比真实的体验……不是共情,不是预知,而是……“回忆”?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瞬间带来的不是清明,而是更深的、足以将人彻底溺毙的恐惧。
胃里翻江倒海,我转身抱着马桶,这一次终于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直到只剩下酸苦的胆汁。
吐完之后,浑身脱力。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浴缸,大口喘息。
视线没有焦点地晃动,最后,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空无一物。
我从不戴手链。
但那些受害者……他们都有。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