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扣下,反复盘问。
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放我走。
但那个老**送我出来时,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林先生,有些地方,太‘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你好自为之。”
我成了局里的“名人”,一个带着不祥气息的怪胎。
他们不再需要我的“报案”,反而开始暗中调查我。
我知道。
崩溃的边缘,我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记录。
巨细无遗地记录每一个梦境细节:凶手视角看到的任何特征,听到的任何对话,闻到的任何气味,感受到的任何情绪波动,以及——受害者。
尤其是受害者。
我像一只被迫反刍的秃鹫,日夜咀嚼那些血腥的片段,从那些破碎的影像里挖掘任何可能标识受害者身份的蛛丝马迹。
衣服的牌子,半张**上的字迹,窗外的独特建筑,电话里的零星对话……然后疯狂地在***页的失踪人口信息里,在海量的社会信息里过滤、匹配。
近乎自虐的追踪起了效果。
我甚至比**更早“找到”部分受害者,匿名发出模糊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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