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婉一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双眼写满了慌乱。
她不停地摇头想和顾洲解释,可**不耐烦地将她押进了**里。
从她手机上查到了之前医院里真正的证明,和她修图后的照片。
成婉坐在审讯室,看着顾洲泪眼闪烁。
开口时提起他们曾经在一起时美好的回忆。
可顾洲却只觉得恶心。
他本以为到了这一步,成婉总能醒悟。
但他错了,错的离谱。
成婉打感情牌失败后,整个人的精神迅速崩溃。
哀声朝顾洲怒吼:“明明一开始我们才是一对,如果不是林静,如果不是那个小孩,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现在所有阻碍都没有了,我们重新在一起不好吗?我可以给你生孩子啊,你喜欢女儿我就给你生女儿,喜欢儿子我们就生儿子,我们可以更幸福啊!”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林静吗?现在我们的机会来了啊!”
看着曾经的爱人执迷不悟,顾洲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浓。
接着,他离开了警局。
拿着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找到我,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
和旧协议唯一的不同就是,在财产划分上多给了我三成。
我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对不起,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不求你原谅我,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值得原谅,你就当是我补偿女儿的吧,收下它。”
我没想过要他的钱,我只想离婚。
能离婚,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耳边甚至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拿起笔就忙着签字。
签完字那刻,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结束了。
离婚证很轻,轻的不足以概括我的十年。
不足以承担我女儿生命的重量。
我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准备回老家生活。
这座城市很大,可不论我走到哪里,似乎眼前都只能看见妈妈和女儿。
实在太痛苦了。
我待不下去了。
离开的那天,顾洲拦在我面前。
“林静,没有留下的可能了吗?”
听见他的问话,我缓缓抬眼看着天空。
留下?可能?
不可能了。
从女儿离开的那刻起,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我五年的忍耐和屈辱,彻底画上了句点。
我没回他,而是绕开他的身影上车。
只给他发了条消息。
让助理继续上班吧。
关掉了手机后,我拿出这张电话卡掰弯。
他就像是我人生里的路障,只有避开了,我的以后会更好。
可惜我明白的晚了些。
希望调头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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