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司马浔风强忍着疼痛,吃力地冲他摇了摇头。
“无妨,本王......愿意相信慕容姑娘。”
慕容桑柔端来的药已经用银针验过毒了。
既是无毒,些许的强烈反应而已,他有什么受不住的?
周信凉不再说什么,又站回了原位。
周诗婉却是走了过来。
她娇笑着看向慕容桑柔。
“你做的很不错,王爷这是陈年痼疾了,你就应该下猛药!”
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就说一个女子哪里会治病嘛!
看把司马浔风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过这就是司马浔风敢伤害泊远应该受的罪!
慕容桑柔正色道。
“医者就应该以救助病人为己任,我定当竭尽全力!”
周诗婉脸上笑意更深。
“很好,心纯,赶紧去库房拿一些赏赐给慕容姑娘。”
慕容桑柔连忙推拒,“王妃,无功不受禄,您要赏赐,也得等我治好了王爷的腿再说。”
周诗婉惊讶地看了她好几眼,心想她真有自信,黄毛丫头一个,也敢说出这种话来?
“行,你能有这份心,那当然是好,王爷的腿以后就靠你了。”
“而且王爷治腿心切,你只管下猛药,无需纠结其他。”
说完,她轻蔑地瞥了司马浔风一眼,转身离开。
司马浔风的双腿疼得面目扭曲,心里更是一片苦涩。
周诗婉真的是见不得他好。
一看他因为喝药而痛苦,就恨不得让慕容桑柔以后都开这种药。
疼痛过后,慕容桑柔蹲下身,又在他的腿上摸了一遍。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王爷这几日只管配合我治疗就好。”
接下来几天,司马浔风可以说是过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