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间,她余光一扫,看见了人群中的我。
下意识皱眉冷下脸,但看到我时,她还是径直朝我走来。
“宋政,你和他们解释,凭什么要让其他人优先治疗,知言应该先治疗才对!”
视线落到一旁浑身是血被抬进病房的男人,再看向一言不发的江知言,我只觉得好笑。
谁更需要治疗,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可她偏偏一幅看不见的样子。
“你别生气,你也是要当妈**人了,没必要……”本意是安慰,可顾时宜却拧眉看我,将手里的检查报告砸在我脸上。
“你知道还不帮着我,知言受伤是谁的错!”
“要不是你,他怎么可能会受伤,我也被你害得动了胎气。”
眼睁睁看着她将怒火转移到我身上,心里仅剩的那一次爱意,也消散殆尽。
她要江知言住院休息,自己也因为我动了胎气,要我照顾。
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却被我拦下。
就算她不说,我照样也会在医院。
后天,我就要手术了。
顾时宜要求住最好的病房,还要住在江知言隔壁,方便自己随时“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