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雾眠:“??”
“你抽屉里有创口贴吗?”
“好……”
“有个姑娘手受伤了。”
“行,我知道了。”
一分钟的时间,谢延之挂了电话,转头对她说:“跟我进来。”
他站在最后一排裴斯然和沈舟昱的座位前,从他俩的桌洞里拿出了创口贴、纱布、还有碘伏。
徐雾眠眼睛瞪圆了。
不是,他俩怎么什么都有??
谢延之:“你坐下。”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徐雾眠鬼使神差地照做。
那天没能说上一句话,今天都说了好几句了吧。
这是不是算,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还回来?
她的手搭在谢延之手上的时候,徐雾眠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嘶。”
指尖突然刺痛了一下。
谢延之的手停下来:“是不是弄痛你了?”
“不痛了。”徐雾眠摇摇头。
我去,这个阳光的小伙比想象中要温柔啊。
谢延之把创口贴给她贴上:“还好已经不流血了。”
徐雾眠看他,“谢谢。”
指尖上还有谢延之帮她消毒时残留的温度,她没发觉自己的耳根子已经悄悄红了。
谢延之笑了下:“小事。”
徐雾眠看着他把剩余的东西放回桌洞,犹豫了会儿问:“你来我们班是有事吗?”
“来找裴斯然拿东西。”
徐雾眠点点头:“哦,你拿吧,我不看。”
谢延之忽的笑了,像是被她逗笑了:“不要紧,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他说已经给我送教室里去了。”
徐雾眠:“他不早说,那你不就白跑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