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关,是你做贼心虚!”
萧瑶看着他的眼睛,似是要一股脑的把自己这些年对他的不满尽数吐尽,
“一边哄人帮你在朝堂之上**夺利,一边又想过河拆桥,扳倒萧家杀了我将皇后之位送给白蘅。”
“所以,陆景湛,你这种小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亏欠你?”
陆景湛怒极反笑,
“我是小人?我何时说过要杀你要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在手中权柄不足的情况下给我下毒,不就是你和萧砚心底的那点龌龊心思藏不住了,想要杀了我双宿**?”
“就许你次次赌命,不许我赌一把,我要杀你和萧砚有什么关系?”
萧瑶气血上涌,扬手朝他那张挑衅的脸扇去——
“这世上有谁会对自己的兄长生出情爱,你们皇室的人心思龌龊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们一样!”
第二记耳光声在屋中响起,力道却泄了大半。
陆景湛硬生生受下,僵立原地。
好一会儿,他猛地转回脸,目光死死钉在萧瑶脸上,像是要凿开什么,
“你不喜欢萧砚?”
萧瑶甩开他的手,骂了一句脏话,
“你***就是脑子有病!”
说完,她摔门而去。
脑子有病,一个两个,他们都有病!
萧瑶气出一肚子火,越发觉得当年同时给他们两个人下毒是明智之举。
这两个人,全死了才清净!
这一场争吵,几乎要翻烂了帝后二人前世的旧账,谁也没后退半步,声音更是越吵越大,没半分收敛。
陆景湛倒是把院子周围的人尽数调走了,也不怕旁人听见。
可二人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躺在床上的白术。
在陆景湛迈出房门之后,床上的少年长睫轻颤,睁开了迷茫的眼。
原来,占据他阿姐身躯的女人,名唤萧瑶。
她上辈子是皇后。
而他捡回来的那位贵人,是位皇子,上辈子做了皇帝。
他娶了...他的阿姐。
阿姐...做了皇帝的妃子?
萧瑶气得不轻,出了县衙大门在城中沿着街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