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跟这要命的重量和冰冷的湖水较劲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响!
一个湿淋淋的人影被我硬生生从浑浊的湖水里拖拽了出来,像一条搁浅的、濒死的鱼。
惯性太大,我们俩一起失去了平衡。
我“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墩儿,尾椎骨磕在坚硬的鹅卵石地面上,疼得我眼前一黑,龇牙咧嘴,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
被我拖上来那人更惨,直接像个沉重的麻袋,“咚”地砸在我身上。
“呃!”
我被砸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胸口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冰冷!
刺骨的冰冷瞬间透过湿透的衣服传递过来,还带着浓重的湖水和淤泥的腥气。
好重!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手掌却按在了一片湿滑冰凉的……布料上?
触感有点奇怪。
混乱中,我胡乱推拒的手好像又碰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