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我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头皮发麻。
校花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这感觉……怎么这么不真实?
她没理会我那点小震惊,目光扫过我同样一身泥水、狼狈不堪的样子,最后落在我手里还傻乎乎攥着的那根竹竿上。
“呵。”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行。
用晾衣杆救人。
你挺有创意。”
我:“……”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比湖里的水还冷?
“谢了。”
她面无表情,极其敷衍地吐出两个字,语气硬邦邦的,毫无温度可言。
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完成某种不得不做的仪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似乎积攒了一点力气,一手撑着那根竹竿当拐杖,另一只手极其别扭地试图整理自己那灾难性的发型和衣服,一瘸一拐地、以一种极其倔强又极其狼狈的姿态,头也不回地朝着图书馆的方向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