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在整他?
迟郁凉决定先按兵不动。
沈葵恶狠狠道:“耳朵聋了?迟郁凉,你是猪吗,睡的那么死,去书房睡!”
迟郁凉起来卷起被褥,往门口走。
手握上门把手,听到她叹息道:“白天我没开玩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当初的事你是无辜的,算了,你也睡了我,也不那么无辜。”
“我对你不好,为了孩子天天这么昏头过下去也不是事,咱俩还是离婚吧,你也能摆脱我这个作精。”
他握着门把手的力道收紧。
她继续道:“不过你放心,孩子我继续生,生完给你,就当弥补你,你以后给他找个好后妈。”
虽然她也舍不得迟家的荣华富贵,舍不得迟郁凉的极品身材。
咚的一声,迟郁凉掀开门,力道大的恨不得把门卸下来。
“想都别想。”
丢下冷冷一句,咚的一声摔上门。
沈葵被吓了一跳,嘟囔:“凶什么凶。”
经过这一遭,沈葵再也睡不着,失眠到凌晨,被剧情搅的烦心,起来逛衣帽间。
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
主卧连着的几百平衣帽间全是她的东西。
有她刚进迟家刷卡泄愤买的十克拉黄钻,还有**似的高定连衣裙,更有成套的澳白、钻石、翡翠和黄金首饰。
当初和迟郁凉结婚,她还不清楚迟家的财力,为了刁难迟家,张口就要一千克的九金。
迟家直接给了六千六百六十六克的九金,其中包括一顶工费就几十万的凤冠。
当时办西式婚礼没用上,没怎么注意。
现在有空得好好观摩一下。
沈葵找遍衣帽间也没找到那顶凤冠,不仅没找到凤冠,也没找到其余的九金。
回想结婚那段时间,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一点。
大概率放在她之前租的出租屋没带来迟家。
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出租屋?
沈葵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有点怀疑除了剧情给她的空有美貌毫无脑子的设定,是她自己本身就蠢。
第二天一早,沈葵被七点的闹钟吵醒,是她睡前定的。
她今早要和迟家人一起吃早餐,说明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这段时间自己的无理刁蛮给他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