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好像...需要买点东西。”
顾屿年熟练找到附近便利店,报出卫生用品后老板却说所有牌子都被人买光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
我将壁纸上贺廷墨的照片亮出来,老板立刻点头。
“就是他,我记得他,开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男人这么大手笔的,估计是给老婆用,看样子很着急呢!”
“这年头疼老婆的男人真是不好找了。”
所以贺廷墨不是没时间回家,而是回来过。
但只带走了一车卫生棉。
关门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女儿,孩子在车厢里哇哇大哭。
我手忙脚乱的哄着,脑海里全是老板和贺廷墨说的那些话。
直到一阵电话铃声打乱思绪,接通后贺廷墨的声音很不耐烦。
“你怎么还没到酒店?爸妈都到了,哪有让长辈等晚辈的道理?”
“小雨肚子疼我走不开,你是哪根筋不对了,动作就不能快点?”
“我也需要卫生棉,但老板说,店里的东西都被人买走了,贺廷墨,真巧啊....”
我声音平静的自己都陌生。
不等他开口,林雨立刻娇滴滴道:
“怎么会这样啊?我生理期跟嫂子是同一天?那也太巧了...”
“我记得嫂子之前不是月初吗?这变化真大。”
意有所指的话瞬间将贺廷墨激怒。
“周韵,你心思怎么这么多?小雨身体不好你也跟着学,一家店东西卖光了不是很正常?你不会多跑几家店吗?这也算理由?”
“你别给自己找借口了,实在不行卫生纸不能凑合用吗?爸妈和亲戚都在等你,你架子别这么大行不行?”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又一次被他挂断。
顾屿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正要让他先开车找个卫生间。
女儿却再次哭了起来。
她身上的纸尿裤已经无法坚持下去,当务之急是先照顾好孩子。
去最近的商场买纸尿裤时,店员却指着远处的身影说,整个商场的纸尿裤都被他包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