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犹豫了半天,“这个避孕药药性太烈了,不能长期吃的。”
“您已经给宋小姐吃了三年药,我上次给她把脉的时候,发现她身体已经亏空的很厉害了。”
医生的话带着犹豫和同情,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宋南乔的心里炸开。
吃了三年药。
宋南乔努力回想着,最终胃里忍不住地翻涌起来,忍不住在原地干呕了出来。
这三年,薄靳知每天都逼着她喝一杯牛奶。
她以为那牛奶是薄靳知无声的爱意,却没想到这爱意里海掺杂了毒药。
怪不得这三年她的月事总是不规律,每次来都和被凌迟一般的疼。
她调理了很多次,可是却没有一点点好转的迹象。
薄靳知冷漠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管好你的嘴,这件事不许让南乔知道。”
“我这辈子只会和笙笙有孩子,至于南乔,以后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上环。”
宋南乔的眼泪一颗颗地掉在了地上。
薄靳知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在她的心上。
薄靳知回到房间时,就看见宋南乔呆呆地坐在床边发呆。
“南乔,怎么了?”
薄靳知移动着轮椅,慢慢来到她的身边。
他将手上的牛奶递给宋南乔,语气里面都是宠溺:
“睡前牛奶,记得喝。”
薄靳知的声音很轻,和过往三年的每一天一样温柔。
宋南乔看着他的眼睛,竟然还能从里面窥探到一丝丝的爱意。
薄靳知靠的很近,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味。
那是宋笙笙身上特有的味道。
宋南乔一口一口喝着牛奶,牛奶渐渐和薄靳知刚刚在书房里涌出的腥浊液体重合,让宋南乔想吐。
宋南乔仰着头,看向薄靳知:“薄靳知,我不想喝。”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
最终薄靳知却突然一口喝下了所有牛奶,扣着宋南乔的脖颈,用嘴渡进了宋南乔的嘴里。
“咳咳——”有牛奶呛进了宋南乔的气管,溺水般的疼痛让她的脸瞬间憋红。
“乖。”薄靳知确认她喝下牛奶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宠溺地替她擦去唇边的牛奶,“别闹脾气,我是为了你好。”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乖乖补充营养,要不然以后怀孕了营养跟不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