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笑着,她突然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一接通,安安的哭声就灌满她的耳朵。
“是安安妈妈吗?安安在我们省城托儿所吃坏肚子了,有些低烧......你要不要送卫生所去看看?”
安安怎么会在托儿所?低烧?
沈舒禾眉心一跳,连假都来不及请就往托儿所赶去。
她接虚弱的安安去卫生所,好在有惊无险,卫生所给开了一些药,吃完后安安就好了很多。
她忍不住问安安,“是外婆送你去的托儿所吗?那外婆去哪了?”
安安低垂眼眸,小手紧张地扣弄,迟疑了一会才开口。
“外婆去赚钱了,她说妈妈工作太辛苦了,要我在托儿所乖乖的,会给我买冰激凌吃......”
她晃了神,两眼一黑......
大概母亲以为陆祈年因为钱的事厌弃她们母子了,想尽力帮扶自己。
半小时后,母亲终于回了招待所,她低着头,脸上透着点紧张无措。
“禾禾,妈妈今天去雇主家做保姆,安安没事吧?”
沈舒禾心头一涩,说不出半点责备母亲的话。
她哑着声询问:“安安没事,你做得辛苦吗?在哪里呢?我明天去接你下班!”
母亲松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说:“这家雇主是我来省城前让陆祈年介绍的,你放心!我是说给村里的王姨介绍,没说我来做......他很爽快答应了......”
陆祈年介绍的?
他挥挥手就是给林疏桐买几万块意大利定制女表,却在她们面前装穷。
真不知道他要演这个穷女婿要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沈舒禾下班后就带着安安,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是省城有名的半山小洋楼,经典的欧式风格装修,环境优雅别致,也是当地非富即贵的人才能住在这里。
沈舒禾找到了地址上的门牌号,按下门铃。
安安正处在好奇阶段,他指着门上的牌匾认读。
“爱桐......公馆......”
敏 感的字眼让沈舒禾心头一惊。
黑金色的牌匾上真的刻着“爱桐公馆”,四个字。
“吱呀”,门开了,她的喉咙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着,扼住了呼吸。
开门的竟是林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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