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撩开衬衫,细长的伤口灼热着皮肤,脑海里闪过黎洛走时最后一句话。
家里有人等?
资料上她不是一个人住的吗?
哪来的家人?
随即转念一想,估计是养的猫猫狗狗。
陈泽川低低嗤笑一声,自己是在干什么?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愚蠢的女人。
虽然能挑起他兴趣但又能怎样?
新鲜感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同时陈泽川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如自己认为的那样专一。
过去他以为这世上除了云悠没有能产生他想亲吻的女人。
但现在活生生的出现了,陈泽川不想自欺欺人。
他接受了自己骨子里的劣根性,也对这场游戏改观。
如果黎洛不再伤害云悠,游戏结束后他会给她补偿。
经过一番心理剖析,陈泽川心头燥郁被彻底压下,又恢复往日的冷心冷情。
......
......
黎洛走出包厢将鞋穿上后,回头看了眼关上的厢门。
男人没有追出来。
看,这就是现实。
上一秒和她抵足缠绵,下一秒女主一个电话就能让她啥也不是。
黎洛轻嗤。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些男人嘴里的话。
等报完仇拿着千万钞票包养国外的小帅哥不香吗?
既满足了生理需求,也满足了情绪价值。
用成功男人的方式去看待事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还能这么爽!
体弱托情,情深不寿。
做个内心强壮爱自己的**!
黎洛打车回到酒店,在楼下便利店特地买了瓶酒精饮品,拧开喝了好几大口,直到身上闻起来酒气很大后,她佯装脚步虚浮,踉踉跄跄敲响酒店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