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被窗帘挡住,但她知道外面是自由的世界。
一个没有算计、没有背叛的世界。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最终说道。
言悠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
三天过去了。
言霜固执地拒绝所有食物和水,嘴唇干裂出血,胃部因饥饿而绞痛。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具等待死亡的**。
母亲来过两次,冷静地告诉她绝食改变不了什么。
**天深夜,当整栋房子陷入沉睡时,言霜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坐在她的床边。
"霜霜。"父亲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我们得谈谈。"
言霜没有回答,只是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父亲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剪断了绑住她手腕的丝绸围巾。
言霜无力地活动着自由的手腕,皮肤上已经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勒痕。
"我知道你恨我们。"父亲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张言氏集团的财务报表。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言霜也能看清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色数字。
"过去两年,公司一直在亏损。"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言霜终于开口,声音因干渴而嘶哑:"所以你们就卖女儿?"
父亲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不是卖,是救。三百多名员工的生计,我们家的房子、车子,你和你姐姐的未来...全都系于这场婚姻。"
"就为了这个...你们宁愿毁了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人想毁了你,霜霜。这只是一次...牺牲。为了更大的利益。"
"如果我拒绝呢?"她做最后的挣扎。
父亲的表情变得坚硬起来。
"那么明天会有救护车来接你。精神病院的手续已经准备好了,医生会证明你有严重的抑郁症和自残倾向,需要长期治疗。"他顿了顿,"你知道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言霜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不是威胁,而是通知。
她的家人已经为她规划好了两条路:要么顺从,要么被宣布为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