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的女人不敢去脱陆时厌的衣服,只因人人都知道他里面那件红肚兜是我亲手绣的。
陆时厌曾说这辈子他只为我而活,哪怕里衣穿什么也要经过我的点头。
我信以为真,和他相恋。
甚至我们新婚那天,陆时厌的干妹妹举报我爸酒醉侵犯她,陆时厌都一直为我忙前忙后。
可直到我找到能证明我爸清白的人,却亲眼看见陆时厌割下她的舌头。
我声音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不出话谁来替我爸发声。」
天空下起雨,陆时厌脱下外套亲自盖在干妹妹身上。
「雪儿还要成为医生,就算说错话**不过是蹲个牢而已,但雪儿不能再背上污点。」
我不甘心直接一纸诉状将她告上法庭。
不料陆时厌为了让我学乖,竟然把怀孕的我关在密室三天,他冷漠的看着我幽闭恐惧症发作。
此刻看着墙上的血印,我才终于明白陆时厌心中的称早就偏向了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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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手死死抓住墙面。
因为幽闭恐惧症发作我心跳不断加快,整个身上被汗液浸透。
「陆时厌,我爸他酒精过敏,沾酒就会死,你怎么能相信我爸酒醉会侵犯颜沁雪。」
我声音沙哑。
可陆时厌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发疯。
甚至脸上还有一丝厌恶。
「雪儿当时记不清,只记得侵犯她的人穿了件黑色西装。」
「而当晚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只有**,就算不是**,难道**就无辜了吗?」
「更何况只是坐牢而已,又不会死。」
「可雪儿不一样,她被人侵犯已经失去了名声,如果再找不到真凶惩戒,你知道雪儿要面临多少流言蜚语吗?」
闻言我整个人身体都在抖。
我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陆时厌嘴里说出来的。
难道就因为穿了件和真凶一样的黑色西装,我爸就要无缘无故受此牵连受牢狱之灾吗?
看着陆时厌无条件维护颜沁雪的样子,我彻底心如死灰。
「就算你们销毁了唯一证人,可我还有证据。」
我忍着精神崩溃把我找到的证据发送给律师。
我要为我爸讨回公道。
我爸是亲眼看见颜沁雪被侵犯所以为了救她负伤。
如今我爸残了一条腿,还要被颜沁雪指认真凶面对牢狱之灾。
如果连我都不能保护我爸,还有谁愿意为我主持公道。
换作从前,我或许还可以相信陆时厌。
可看到他亲手毁掉证人舌头那刻,我才知道陆时厌心里那杆秤早就偏向他的干妹妹了。
密室网络不好。
我忍着窒息感看着手机上不断加载的数字。
只要跳到一百,哪怕我被永远关在这永无天日的密室,我爸也会恢复清白。
就在我即将晕厥那刻陆时厌猛的冲过来,直接把手机摔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