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若游丝地抓住他的袖子,眼泪混着血污滑落:
“我们的孩子死了,现在你满意了?”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周彦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慌乱。
他一把将我抱起,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程静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眼神闪烁不定。
“哥,嫂子她不会有事吧?”
她试探性地伸手想拉住周彦,却被他猛地甩开。
“滚开!”
他怒吼一声,眼神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怒和恐惧。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天际,我被迅速抬上担架。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医生急促的声音:
“孕妇大出血,胎儿保不住了,马上准备手术!”
医院,手术室外。
周彦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揪住头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西装上还沾着我的血,干涸成一片暗红。
程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哽咽:
“哥,你别太自责了,也是嫂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周彦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她:
“闭嘴!如果不是你煽风点火,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程静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只是心疼你被嫂子骗了,不知道会这样,”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孩子没能保住。”
周彦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道:
“另外,由于这次流产对**造成了严重损伤。”
“病人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周彦。
他踉跄着扶住墙壁,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跪倒在地,像个疯子一样一遍遍捶打自己的头。
程静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她看着周彦崩溃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随即又换上担忧的表情去扶他:
“哥,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
她凑近他的耳边:“嫂子身体不好,孩子没了也是天意。”
“可我不一样,我一定能给你生个健康的宝宝,”
周彦的身体僵了僵,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动摇。
程静趁机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语气愈发温柔: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会比嫂子更听话,更懂事,”
周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沙哑地开口:
“走吧,回家。”
程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乖巧地挽住他的手臂:
“嗯,我们回家。”
两人起身离开,周彦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手术室的方向。
夜色深沉,别墅的主卧内灯光昏黄。
周彦粗暴地将程静推倒在床上,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程静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红唇贴着他的耳畔轻喘:
“哥,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对不对?”
周彦的呼吸粗重,手指掐住她的腰,嗓音沙哑:
“当然,那个废物连孩子都保不住,还有什么用?”
程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那我们结婚吧?我想堂堂正正做你的**。”
周彦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笑:
“我明天就让她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的眉头狠狠一皱。
程静不悦地嘟囔:“别接嘛,”
周彦却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冰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