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又想起那夜。
下腹处仿佛小刀绞肉,我眼前发黑,冷汗浸透衣衫。
却连出声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幸好还有他...... 裴今安,你能有我痛吗?
围观人群静了一瞬,有人唏嘘,可更多的还是骂我天降灾殃,不配为人母。
我毫不在意,只对裴今安伸出手:“把我的玉镯还我。
放在观音像前,我嫌脏!”
先帝去世前,留给我这支玉镯,要我送给认定一生之人。
彼时我长街纵马,咒骂声中唯有裴今安一人面带欣赏。
我以玉镯与他定情,又得他心头血治病,暗自发誓只做他一人的恶犬。
可他却将玉镯放在观音前供奉,口口声声说为我求子。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恶心!
回府拿玉镯时,正碰上沈瑾在给观音像上香。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