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我已经病得下不了床,我让喜儿放出风声,说我命不久矣。
果不其然,宋如雪当即得意地来见我最后一面。
床榻上,我咳嗽不止,接连呕出几口黑血来。
宋如雪走到床边,用力扣住我的下巴:“这就挺不住了?
比**没用多了。”
我眸光微闪,假装惊讶地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宋如雪但笑不语,我红着眼追问:“你若不说,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信奉巫蛊之术的人,当然也相信鬼神之说。
宋如雪面色一凛,将我甩在地上:“告诉你也无妨,**跟你一样,根本不是得风寒死的,而是中了我的赤心蛊。”
“蛊毒发作时犹如烈火烧身,可寻常人却以为是高热不退。”
“如今能死个明白,你可高兴?”
说完,宋如雪仰头长笑,我也低低笑出了声。
见我不哭反笑,她恼怒地皱眉:“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我擦了擦唇边的黑血,冷笑道:“不如你自己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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