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激动和痛苦剧烈抽搐，锁链深深勒进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唐僧呢？
猪八戒呢？
他们难道不知道？！”
我追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金蝉子…那个…虚伪的秃驴！”
沙和尚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默许了！
为了…他的正果…他的金身！
白龙马…也知道！
它…只想…脱离龙族的…诅咒！
猪…猪刚鬣…”他喘息得更厉害了，“那**…后来…发觉不对…想查…被…老君…派人…警告了…他师父…保了他…一条命…但…取经后…就被…灵山…秘密…囚禁了…和我…一样…都是…知道…太多的…废物！”
“那你呢？”
我看着这个被折磨得不**形的昔日卷帘大将，“你为天庭效力，监视取经队伍，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沙和尚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嘲讽和悲哀。
“棋子…用完…就是…弃子…”他惨笑着，露出残缺乌黑的牙齿，“天庭…要的是…补天石的…力量…不是…真相…更…不需要…一个…可能…泄露秘密的…活口…尤其…在我…亲眼目睹了…灵山…那场…**之后…”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示意周围那些浸泡在容器里的恐怖造物，“他们…还逼我…看守…这些…用…失败试验品…喂养的…‘河神’…清理…所有…误入此地的…生灵…包括…试图…探查…真相的…人…”他猛地呛咳起来，更多的黑血涌出。
“人间…气运…动荡…叛军…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乱世…死气…怨气…是他们…最好的…养料…滋养…这些…怪物…也…滋养…他们…攫取…源初之力的…野心…养料？”
我遍体生寒，联想到花果山那些不死不活的猴子，一个更恐怖的猜想浮上心头，“花果山的诅咒…难道也是…炉…鼎…”沙和尚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花果山…的猴子…不死…却…永恒…衰败…痛苦…绝望…他们…散发的…怨念…是…世间…最精纯…最黑暗的…力量…是…催动…源初之门的…最好…燃料…天庭…和灵山…都在…收集…这种…燃料…只等…钥匙…完整…”他最后的话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我最后的侥幸！
原来花果山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