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声音低哑,像最醇厚的酒,烫得人心尖发颤,“我的……夫人?”
最后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带着无限缱绻的意味,沉沉地落下来。
红烛的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本就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更加迷人。
那声低沉的“夫人”像带着细小的电流,从耳朵钻进心里,酥**麻地蔓延开。
脸颊的温度非但没降下去,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绯色。
我傻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清晰映出的、那个傻乎乎又脸红得要命的自己。
十年前桃树下那个发现他睫毛会抖的小女孩,和此刻眼前这个穿着大红喜袍、目光灼灼的男人,两张面孔在这一刻奇妙地重叠起来。
心跳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敲打着肋骨。
巨大的羞窘之下,却有一股更汹涌的、甜得发胀的暖流从心底**地涌出来,瞬间淹没了所有不安和慌乱。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的眼睛,也慢慢、慢慢地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颊边的酒窝深得能醉人。
声音还有点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的甜:“嗯!
数清楚了!
比十年前……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