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秒回的林棠突然沉默。
深夜的寂静里,我终于在无数的憋屈里尝到一丝报复的快意。
林棠的丈夫是一年前去世的。
那时候她刚守寡,穿着素白旗袍来老宅祭拜。
我跟陆沉前去看望的时候,她红着眼拉住我的手,说以后陆沉就交给我照顾了。
也算是完成了他大哥的遗愿。
同为女人,我当初不仅拿她当长辈,还当做朋友。
她总来送亲手做的点心,陆沉胃疼时她熬的药膳比医生开的还管用。
她了解陆沉的每一个习惯和喜好,每次争吵时她的一句话就能让陆沉安静下来。
渐渐地,她成了这个家默认的女主人。
连我和陆沉订婚那天,来来往往的客人都说:“幸好有林棠帮你。”
漫长的黑夜里,回忆像钝刀割肉,我一夜未眠枯坐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和陆沉一起去了纹身店。
陆沉像往常一样替我拢好围巾,递来的热可可温度刚好:“宝宝别急,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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