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黑的眸子在午后斜**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又深不见底。
“林晚。”
他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磨砂的质感。
然后,他唇角极浅地勾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却带着一丝了然和某种……玩味?
“名字挺好听。”
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不再看我,双手插回裤袋,迈开长腿,径直越过我,先一步走出了教务处大门。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挺拔的影子。
我愣在原地,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他刚才……是在翻登记册确认我的名字?
那句“名字挺好听”……是什么意思?
那转瞬即逝的笑……又代表了什么?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身上那件属于他的、染血的校服,此刻仿佛变成了烙铁,烫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手忙脚乱地开始解扣子,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脱掉。
刚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灰色的鲨鱼睡衣,一股大力猛地从身后传来,抓住了校服的后领!
“哎!”
我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被拽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是江屿!
他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就站在我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瞬间将我笼罩。
“衣服。”
他言简意赅,声音从我头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攥着我的后衣领,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我僵着脖子,不敢回头,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后颈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手还维持着解扣子的动作,停在胸前。
“脏了,”他的声音就在耳后响起,很近,低沉微哑,“我拿去处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借过”。
说完,那只手用力一带。
宽大的、带着血腥味和松木冷香的校服从我肩头滑落。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只穿着单薄鲨鱼睡衣的我,激得我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那件沉重的“铠甲”被轻易剥离,连同那令人窒息的气息一起。
江屿动作利落地将那件染血的校服团了团,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他看也没看我,仿佛刚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