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傅寒星书房那只价值百万的古董限量杯,被你发脾气摔碎了,他说过你一句重话吗?”
顾霆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却字字如刀。
“姚璐在办公室不小心碰掉了他桌上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他当着全部门的面骂她‘毛手毛脚,成事不足’。”
郑灵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的眼泪,你的‘害怕’,你的‘委屈’,都是建立在践踏另一个人的尊严和真心之上。”
顾霆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背影透着一股无情的审判意味,“现在,梦该醒了。
顾氏股价暴跌只是开始。
你涉嫌商业诽谤姚璐、企图转移泄密罪责的证据,很快会送到经侦部门。”
“不!
舅舅!
你不能!
我是你外甥女啊!”
郑灵灵彻底崩溃,扑过来想抓顾霆铮的衣袖。
顾霆铮侧身避开,眼神冰冷厌恶:“在算计姚璐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
带走。”
最后两个字是对门口的保镖说的。
郑灵灵凄厉的哭喊声被迅速拖远,消失在门外。
13夜色深沉。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顾霆铮细致地将温水和药片递到我手边。
暖色的床头灯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褪去了白日的冷厉,只剩下沉静的守护。
“谢谢你,顾先生。”
我轻声说,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神是清明的。
顾霆铮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最终化为一片温和的暖意。
他刚想开口。
病房门外。
一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僵直如石像的身影。
正死死贴着冰冷的门板。
傅寒星听到了。
这句话……这句话如此熟悉。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寒星哥,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寒星哥,刚才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前面挡着……傅寒星,我今天被领导骂了,好难过……要是你在身边护着我就好了……”曾经,她无数次,用那样亮晶晶的、充满全然的信任和欢喜的眼神看着他。
对他说着类似的话。
而他呢?
他总是不耐烦地皱眉,觉得她小题大做,甚至觉得她太过依赖,不够独立。
他总说:“姚璐,别这么幼稚。”
“这点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