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寒,别听他胡说,大家可能看着呢,我们继续吧。”
裴少寒却再也没看她一眼,直接走下了台。
他拽着助理的领子低声吼道:“什么意思,阿余好好在家等我去娶她,这么重要的日子,她都看不见,一个人怎么可能出门,又怎么可能跳海,你是疯了吗?”
助理哆嗦着,将文件夹交给了裴少寒。
“这是夫人刚刚亲手交给酒店前台的。”
裴少寒打开,发现是一叠的情书和一张素描。
情书是姜有余这五年写给裴少寒的每一封,从低谷重归顶峰,都是她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落款处全部被撕掉了名字。
素描则是姜有余出事前未完成的那幅,如今已然完成,赫然是宋安安。
只是纸张褶皱,几乎被鲜血浸染。
姜有余出事后也要紧紧抱在怀中的画,她视为能找出凶手的唯一希望。
在她失明后的每一天,她都在摸索,渴望着重获光明,重拾画笔。
裴少寒难以置信,姜有余居然有一天完成了它,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复明了,她知道真相了。
裴少寒慌忙掏出手机,想打她的电话,却已经是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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