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显示我各项体能指标均跌至常人以下,特别是免疫力与对光线敏感度极低。
我拿着这份证明火速赶回学校,试图向辅导员申请免训,并将报告复印了一份,准备给傅明然看,证明自己没装。
在路上刚好碰见傅明然跟蒋怡宁,看到我手中的体检单,他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还真去医院了?
明月,你真是**作上瘾了!”
“你一个体育特长生,装体弱有意思吗,还是就想博人眼球,你自己看看你从小到大的体检!”
傅明然不信我的解释,甚至根本不看我的新体检单。
他直接从背包里掏出叠泛黄的纸张,那是我从小到大保存下来的历年体检报告,每一份都赫然写着“身体素质极佳,各项指标优秀”。
傅明然随手将这些报告摔在蒋怡宁面前,冷笑道:“你看,蒋怡宁,她从小到大都壮得像头牛!”
“现在不就是上了大学,觉得有人比我长得帅家世好,就想装林黛玉吸引注意力吗?”
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本来还想跟他好好解释,让他相信我跟我一起找解决方法的。
我们可是青梅竹马,要是嫌弃他家世我就不可能答应他的表白。
蒋怡宁拿起体检单装模作样地翻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明然,你别这么说,明月她可能真的不舒服,不过,这些报告确实证明她以前身体很好呢。”
又故作关切地对我说:“明月,我知道你可能不习惯大学生活,但军训还是要好好参加的,这可关系到学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