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央区域,那里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金属椅,椅背上延伸出复杂的线路和接口。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安保人员将我死死按在椅子上,更多的束带勒过我的胸口、大腿,将我牢牢禁锢。
椅背的接口处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吸附感,紧接着是针头刺入颈后皮肤的锐痛!
某种冰冷的液体被快速推入。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瞬间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晃动,巨大的培养舱阵列仿佛在旋转。
莱克斯的身影变得模糊、拉长,像水中的倒影。
他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身影在冰冷的蓝白光线下显得有些虚幻。
他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
“看到了吗,李医生?”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音,钻入我嗡嗡作响的耳朵,“这才是未来。
知识的源泉。
效率的巅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培养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至于你…你的冲动和…你那点可怜的反抗意志,也是极好的研究样本。
看看‘矿场’对普通成年大脑的应激反应模式…很有价值。”
意识像沉入粘稠的糖浆,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模糊。
愤怒在药力下被强行剥离,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我要死了。
像查理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这些孩子…艾米丽…他们都会…变成冰冷的“矿渣”…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滑入黑暗深渊的那一刻,视线的余光,捕捉到了最边缘一个培养舱里的景象。
那个舱体里的小小身影,眼皮…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
像蝴蝶翅膀的颤抖。
是我的幻觉?
是药效?
紧接着,另一个舱体里的婴儿,小小的手指,似乎也极其细微地蜷缩了一下。
不是幻觉!
嗡鸣的**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静电干扰般的杂音。
像无数个细小的、刚刚苏醒的开关,在黑暗中被同时拨动。
然后,我正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培养舱里,那个漂浮在淡蓝色液体中的婴儿——我认得那张小脸!
是艾米丽!
——她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
没有新生儿初睁眼的懵懂和茫然。
那双眼睛,在冰冷的营养液浸泡下,睁得极大,瞳孔幽深得如同两口深井。
里面没有任何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