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沈鹤是死对头。
沈鹤是神探,哥哥杀官员,我缝官员尸首。
他抓不到我的哥哥,就抓着我审。
可我是个缝尸匠,只会与死人打交道。
我与哥哥不过是想为爹娘报仇,沈鹤却像**般死咬着我们不放。
沈少卿若实在想破案,不若自己变成**,让我为你缝尸通阴阳,辨真相?
……
我是京城闻名的缝尸匠姜青禾。
闻名的不是缝尸手艺,是我能通过缝合尸首,窥见亡人生前事。
一次缝尸,我要收一两金锭。
因此能请得起我缝尸的,皆是京中权贵。
这次户部员外郎的案子十分蹊跷,一夜之间,员外郎家中如遭洗劫,府内一百三十四口人全都离奇死亡。
而员外郎最惨,尸首挂在府门前,头颅未被完全斩断,还连了层薄皮在脖颈处,死状可怖。
这是桩悬案,还让无数京中百姓恐慌,天子脚下竟出了这样惨绝人寰的**。
大理寺仅仅两日未破案,便已惹得百姓不满。
大理寺卿没办法,只得走偏门,请我缝尸通阴阳。
户部员外郎此刻正躺在缝尸台上,他的脖颈上有道整齐蜿蜒的缝线。
烛火跳动,我当着大理寺卿的面,捻起符纸,手腕微动,符纸无火自燃。
余光里,大理寺卿屏气凝神,目光始终跟随着我。
符纸燃尽落入水中,我端起符水饮尽。
一炷香后,我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冤魂说,府中院内三棵树下藏有金锭与一块腰牌,大人要的答案皆在其中。
说完,我缓慢吐出口浊气,递给他张黄符。
大理寺卿接过我手中符纸,急匆匆出了门。
站在门外许久的大理寺少卿却冷笑出声。
大理寺少卿沈鹤,京中百姓人人称赞的铁面神探。
他从不信鬼神,办案只靠证据。
姜青禾,来时我查过你。
燕京十三年京郊流寇作乱,姜家一家四口,只有你活了下来。
我将手浸入凉水中,没回应沈鹤。
沈鹤翻弄着缝尸台上的物件,状似随意地同我闲谈。
七年后,你成了京城闻名的缝尸匠,无家传无师承,仅凭一个能通阴阳的噱头。
余光里,我看见他走向了缝尸台后。
我正欲上前阻止,沈鹤却没给我反应的时间。
他用两根手指,捻起那没烧透的洒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