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一角。
这信笺出自皇宫,刚才有人给你递了消息。
我站在原地慌了神。
今日哥哥消息送来得晚,大理寺卿到时,我只能顺手将信笺点燃,丢在屋角。
沈鹤将花笺一角收好,朝我冷语: 假的便是假的,即使套上鬼神之说装得再像,也终会露出破绽。
我明白,沈鹤这是怀疑我与此案有关。
他果然如盛传那般,探案极细致。
不出意料的话,至多半个时辰,他便会将信笺递至大理寺卿,查那信笺的来历。
如今,我只能寄希望于户部员外郎树下埋的腰牌。
哥哥在信笺上说过,那腰牌牵扯到一众贪墨官员案。
只要腰牌没到沈鹤手中,就会有人保下我。
我在院中枯等到天色近晚。
刚入夜,身着夜行衣的人终于敲响了我家门。
我蓦地松了口气,起身将人迎进屋内。
那人将腰牌递至我手中,刻意压低嗓音道: 大理寺少卿盯**了,姑娘知道的,何事该说,何事不该说。
我点头,将腰牌藏进暗格。
次日,沈鹤又来了。
他身着玄色外袍,腰间别着长剑,神情冷然。
见我在院中,他并未急着**我的屋子,而是拿起我的黄符,在空中抖动几下。
黄符随着风摇曳,却并未似昨日那般无火自燃。
沈鹤轻笑一声,随即看向我。
看来装神弄鬼也并不简单。
我刚想回答,沈鹤却不知从哪拿出一小撮白色粉末。
那粉末沾到符纸上,在太阳下,没多久便燃起来。
敢情他早就破解我的障眼法了。
思及此,我也不愿再装。
沈少卿,天下各行当都有关窍,不过是为了谋生计,您又何必紧追着不放?
沈鹤摇了摇头: 姜姑娘,昨夜子时,有一人身着夜行衣进了你家院子。
我愣怔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堂堂大理寺少卿,竟有蹲墙角的癖好。
我佯装发怒: 沈少卿实在荒唐简直负了你那正直清白的官声
是,我便是半夜私会情郎了沈少卿想以何罪名抓我?
沈鹤目光在我脸上久久停留,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些破绽。
最终, 他淡漠地移开目光。
若是情郎,为何不敢正大光明相见?
我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让我得以挤出滴泪来。
**娘说我成日与死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