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走。我知老师不是凡人,一直教我帝王之术。如今苍生有难,老师可不得回来吗?
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为了让你回来,老师,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办法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癫狂: 我杀了皇后杀了丞相不去治理灾区不管水患任**遍地我把这江山变成炼狱就为了逼你现身
每一个字都如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十年朝夕,我竟从未看清这副皮囊下,藏着这样一头疯狂的野兽
就在我咬紧牙关,准备抵死不认时。
3
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从殿门角落冲了出来,试图阻止顾斐之
父皇父皇
阿沅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绝望的勇气,阿沅求求你不要杀这位姐姐阿沅的宫女翠儿姐姐死了,求父皇把她赐给阿沅做宫女吧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袄子,与这满殿金玉辉煌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顾斐之眼神骤然一厉,手臂猛地一甩
阿沅小小的身体就重重摔在金砖上,′她痛得蜷缩起来,却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心脏骤然紧缩,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过去。
顾斐之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盯着地上蜷缩的阿沅,眼神亮得诡异: 你可真是朕的好女儿啊。当年,幸亏没让你跟你的**母亲一起死。
他的手指再次用力,迫使我转向他,目光如毒蛇般缠绕着我: 谢流筝,朕的好老师。你最是心软了,你肯定也舍不得,阿沅死在你面前吧?
他唇角恶意地勾起,亦或者朕现在就叫来十几个男人,当着你的面……
轻描淡写的话语,**得如同谈论碾死一只蚂蚁。
所以,
他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剧烈的疼痛让我闷哼出声,朕想让你亲口承认,你,是不是谢流筝?
我死死瞪着他。
说
他猛地凑近,眼底猩红一片,疯狂毕现,不说的话,朕就当众……
我所有的坚持,在那双疯狂的眼睛和地上瑟瑟发抖的阿沅面前,溃不成军。
我认命地闭上眼,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是。
好磕爱磕,就喜欢这种暴虐到窒息的爱。
皇帝有什么错?狗头,他只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