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发抖,不屈地、带着耻辱的眼神怒视着黎书禾,一字一句冷声强调。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真正道德败坏的人是盛淮安,是你,黎书禾!”
“你在胡说什么!”
黎书禾的眼神像淬了冰:“既然你无法认识到自己错误,那就到地窖里面好好反省!”
宋祁年被钳住手腕,强拉着到了地窖口。
宋昭宋曦在身后,一左一右簇拥着盛淮安。
“淮安叔叔,你住到家里来吧!”
“淮安叔叔给我们当爸爸吧,你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宋祁年浑身发抖,呼吸急促,被黎书禾亲手推入地窖。
门关上的瞬间,她温柔得刺耳的声音响起:“淮安,这几天辛苦你照顾一下两个孩子,可以吗?”
纯粹的黑暗笼罩了宋祁年。
他缩在角落里,用尽全力抱住颤抖的自己,紧咬着牙关。
地窖是他的噩梦。
十岁那年他外出,被人从身后敲晕,醒来后就被关在一个地窖里。
黑暗,腐烂、发霉的味道,猥琐着怪笑男人,长满老茧的双手。
那是他人生中最恐惧的时刻,千钧一发之际,是黎书禾带人破开地窖门,闯了进来。
十二岁的小姑娘冲在前面,勇敢地拿起石头砸向男人的脑袋。
恐怖的惨叫声和血腥味,却令他心安。
那天的黎书禾很温柔地抱着他哄着他,让他回味了一生。
如今,那个背着光闯进地窖的黎书禾幻灭了。
4
宋祁年逐渐适应了黑暗,克服了恐惧。
他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听着外面的声音。
黎书禾带着宋昭宋曦把盛淮安的东西搬了进来。
她们三人一起下厨,买了蛋糕迎接盛淮安的加入。
他听见黎书禾温柔带着笑意的声音:“淮安,我跟单位请了两天假,这两天陪你适应一下。”
多可笑啊。
他得了**的时候想让她请假看他,她却板着脸告诉他:“我的工作性质特殊,不能随意请假,你既然选择跟我结婚,就应该预料到这种情况。宋祁年,你要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