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她当妹妹,”毫无温度的钻进陈粟耳朵,她想不听到都不行,“在我眼里,我和她不会有别的可能。”
陈粟原本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存,此时此刻消失殆尽。
只是妹妹。
瞿柏南总是恰到好处的,勾起她对他的情意,然后再次狠狠踩在地上。
让她飞入云端,然后再狠狠摔下。
瞿柏南打完电话回到卧室的时候,陈粟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站在床边许久,才挪动脚步,离开卧室。
陈粟睁开眼,再也没有睡着。
……
次日,陈粟早早出现在画室。
温稚赶到的时候,陈粟已经连着画完了六张速写。
她揉了揉眼睛,“不是吧?你几点来的?”
“不知道,”陈粟放下铅笔,“大概天还没亮就来了?”
“你疯了?”
四年前,陈粟以专业课第一的成绩考上了港大的美术学院,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乖乖女。
除了长得乖之外,性格也乖,完全就是一小白兔。
温稚也是后来和她相处后,才知道陈粟骨子里的叛逆,一点不比她少。
要不说两人能玩到一块呢。
她捡起那些速写,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粟粟,你是不是不开心啊?怎么画的看起来颜色都这么重呢?”
学过画画的人都知道,只有画画的人一旦带了情绪画画,笔触就会特别重。
尤其是不好的情绪。
陈粟沉默了两秒,嗯了一声,“你认识租房的人吗?我可能要从家里搬出来住,得提前租个房子。”
“搬出来?”温稚不解,“在家里住的好好的,干嘛搬出来?”
“沈知微回来了。”
“啊?”
温稚是温老爷的独苗,高中的时候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被温老爷花钱塞到了陈粟所在的学校,两个人因此相识。
陈粟对瞿柏南的那点心思,温稚心知肚明。
“回来就回来了呗,”她察觉到陈粟心情不是很好,主动勾住她的肩,“姐姐我今天刚买了新车,走,带你打桌球去!”
为了让陈粟转移心情,温稚开着自己新买的川崎,带陈粟去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