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十几个人,渐渐的,就剩下了四个。
张辩刚才走了。
蒋安现在也走了。
斗**都凑不齐人了。
李诚笑了笑:“丞哥,还有我呢,我不走,我这不是还陪着你呢吗?”
“我谢谢你。”林轩丞冷笑。
李诚说:“刚才就打赌来着,说谁家家长最后一个来,谁请客一个月,丞哥,输得很难看呀。”
林轩丞没有自己的家长。
就一个。
陶若初。
这监护人不负责,根本不管他死活。
林轩丞心口不舒服,他坐在旁边把牌丟了发,发了又丟,最后气急败坏:“请客就请客,我差你们一个月的饭钱?”
现在这里就剩下李诚和林轩丞两个人了。
李诚笑着说:“别生气啊丞哥,我还在呢。”
林轩丞:“……”
陶若初。
陶若初。
这个狠心的女人。
算算时间,陶若初应该也得到消息了。
但是她还不来,说明了什么?
说明……
陶若初根本不想搭理他。
林轩丞气的不行,把手里的牌都丟了,冷着脸,道:“谁稀罕陶若初来接我?她管不着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诚:“……?”
陶若初刚走到休息区外边,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她不动声色,微微眯起眼:“是吗?”
林轩丞:“……?”
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