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当然是叶云蘅惨败。
她正想起身,却听萧烬夜道:“再来一局。”
叶云蘅无奈,只得重新坐下。
待连输三局之后,叶云蘅已经彻底没了再下的心思,甚至每一步都想悔棋。
往昔那些被他虐菜的不好的回忆,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满心都是挫败和无奈。
她正犹犹豫豫准备落子之时,对面的男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手中那一子下在了完全相反的位置。
落完子,萧烬夜却依旧不肯松手,握着她的手渐渐收紧,感受她的小手被握在他掌心的细腻触感,竟像上了瘾,着了魔。
“下在那里,你就又输了,知道吗?”
好不容易挨到用完午膳,萧烬夜却丝毫没有叫她走的意思。
叶云蘅正忐忑间,便听见他淡淡道:“过来替朕去冠。”
叶云蘅愣了愣,心中暗自腹诽:好嘛,现在不仅要干医女的活,还得干宫女的活了。
只是她不敢懈怠,匆匆走到萧烬夜身后,小心翼翼地替他摘冠。
萧烬夜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玉璧云纹金冠被卸下的同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
这男人的发质向来不错,乌发又黑又亮,发质还很硬,只是如今,其中混进去的几缕白发,已经有些藏不住了。
有道是,岁月催人老。
叶云蘅心中不是滋味,顺手拿了一旁的犀角梳,为他梳理长发。
她一边梳,一边想着回头得找找有没有上好的染发配方,届时好替他遮掩一二。
萧烬夜则透过铜镜,视线落在叶云蘅思绪飘远的脸上,目光深远。
“朕晚上要喝你昨日熬的一模一样的不苦的汤药,还要喝猪脑汤。”临午憩前,萧烬夜忽然没头没脑抛下这一句。
猪脑汤?
叶云蘅愣了一瞬,连忙应下:“是,臣这就去准备。”
待萧烬夜躺下,她才匆匆退了出去。
一出门,叶云蘅便忍不住扶额:完蛋完蛋,她现在要去哪里找新鲜的猪脑啊?
不是,他为什么突然要吃猪脑汤啊?真是吃什么补什么!
叶云蘅急急回了小药司,发现银翘还在,甚至还有刚刚送来的新鲜的处理好了的猪脑,以及各种她需要的食材。
她当即松了一口气,略一思忖,走到银翘面前:“银翘,这猪脑汤你帮我做吧,我还得熬汤药,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银翘上回就是帮叶云蘅打下手的,自然知道这猪脑汤要怎么做,连忙应下:“叶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做好。”
叶云蘅点点头,转身去药柜抓药,准备放到药罐里熬。
然而,她刚抓了药走到桌边,便发现昨日理的药方似乎被人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