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沈家唯一上清北的状元郎。如今,父子俩三言两语就把我十几年的功劳给了另一个女人。我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用玉石边角料制成的不显眼耳钉,径直取下丢进了垃圾桶。亲戚们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为了缓和气氛,欢呼着让我赶紧上台讲两句。沈厌离正给谢子筱调整耳环的手一段,冷冷转头看向我。四目相对,他眼里的话我全都读懂了。我若是不删朋友圈,他今天不会让我好过。如他所愿,我站起身,转身离开宴客厅。有亲戚刷到我要离婚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