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这鸡多少钱一斤?”
卖鸡肉的同志正坐在板凳上嗑瓜子,这边一天也来不了几个顾客,十分清闲。
“八毛钱一斤。”
这位同志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瓜子,显然,她并不觉得江晓会买。
没想到江晓财大气粗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给我来两只。”
吃不了可以放在空间里保鲜,囤货已经成了江晓的习惯。
如果不是怕引人注目,她都想把柜台上的五只鸡都包圆了。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柜台里的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大团结,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江晓,才慢吞吞的站起来,把手里的瓜子扔到一边,打算给江晓包两只鸡。
上秤的时候并不重,两只鸡加一起只有八斤半。
那个售货员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张报纸,打算将鸡裹起来,用麻绳扎好。
江晓感兴趣的看着她动手打包,忽然听见身后有个人说道:“姐,你再给我装一只鸡。”
售货员的手一顿,没好气的说道:“你媳妇属黄皮子的?三天两头就祸害一只鸡?**家里都没有这么祸害东西的。”
从江晓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无奈,“瞧你说的,我媳妇不是在坐月子吗?”
那位售货员手上不停,哼了一鼻子说道:“生的是个金疙瘩呀?还是公主啊?”
江晓回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是个大约30岁左右的男人,长得还算周正,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一条黑裤子,配着一双千层底布鞋,干净利落。
那位男同志之前并没有给江晓多余的眼神,此刻见她转过头来,顿觉眼前一亮。
从后头瞅这位女同志挺壮实的,没想到这张脸却长得如此娇俏,虽然脸颊很丰润,却掩不住精致的眉眼,如描似画。
就是从来没见过。
江晓见这人的眼底冒着贼光,翻着眼皮扭过头去没再搭理他。
耳边却响起奶糖的声音:“哎呦,居然遇上他了?”
江晓有几分好奇的问道:“这人谁呀?”
“刘梅她老公周平啊!”
奶糖之前跟刘梅家的秃尾巴狗将他家的情况打听的很清楚,对周平一点不陌生。
“啊?”江晓有点意外,“他这是没认出来我?”
“应该是!”
江晓正想着,耳边又传来周平的声音:“姐,你这是什么话?让人听见了,我在单位还不得挨处分?”
这种明显带着封建倾向的话,可不能随便说。
一顶大**扣下来丢工作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