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卉侯府的其他类型小说《母亲失踪后,我杀了外室替她报仇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及笄那年母亲被奸人陷害与人私通。母亲担心我的婚事被毁,上山到寺庙去祈福。祈福回来的路上母亲被保护被山匪逼下悬崖。父亲却还在宫中用他的军功为外室母子求恩典。在我的调查下,我知晓母亲掉落悬崖的真相。这一次我要让伤害母亲的人血债血偿,哪怕那个是我的父亲。后来,父亲因通敌叛国被凌迟处死。而我成为了唯一的女世子,替母亲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及笄那年,父亲用他的军功给外室母女求了诰命夫人和郡主的地位。而我的母亲却被设计落得名声尽毁,坠入悬崖。我跑着回到镇北侯府,先要从正门进去却被下人拦住。“无关人员只能从侧门进入。”我看着门房,已经不是当初的张老头了。可是我来不及顾及那么多,正门也好侧门也罢我都要先去找父亲。母亲现在生命攸关,我要找父...
《母亲失踪后,我杀了外室替她报仇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及笄那年母亲被奸人陷害与人私通。
母亲担心我的婚事被毁,上山到寺庙去祈福。
祈福回来的路上母亲被保护被山匪逼下悬崖。
父亲却还在宫中用他的军功为外室母子求恩典。
在我的调查下,我知晓母亲掉落悬崖的真相。
这一次我要让伤害母亲的人血债血偿,哪怕那个是我的父亲。
后来,父亲因通敌叛国被凌迟处死。
而我成为了唯一的女世子,替母亲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
及笄那年,父亲用他的军功给外室母女求了诰命夫人和郡主的地位。
而我的母亲却被设计落得名声尽毁,坠入悬崖。
我跑着回到镇北侯府,先要从正门进去却被下人拦住。
“无关人员只能从侧门进入。”
我看着门房,已经不是当初的张老头了。
可是我来不及顾及那么多,正门也好侧门也罢我都要先去找父亲。
母亲现在生命攸关,我要找父亲加派人手去寻找母亲。
我刚进入侧门就遇到了穿金戴银的周卉,周卉斜睨着我。
“哪来的叫花子,我侯府可没有叫花子小姐。”
她语气里尽是嘲讽,可惜此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求您让父亲见我一面,母亲她真的性命攸关!”
周卉不为所动,她打量了我片刻后眼中有不甘涌现。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读懂了周卉的言外之意,我弯下来了腰狠狠地朝她磕头。
“求侯夫人救我母亲一命!”
我想起母亲在我年幼时一直便告诉我。
“拾苒,你是侯府的嫡小姐,将来还可能是女世子,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失了傲骨,丢了自己的尊严。”
对不起母亲,女儿没能做到。
可是父亲不愿见女儿,女儿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去找衙门,衙门不愿相信我说的话。
去找父亲和未婚夫,他们连见都不愿见我一面。
周卉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染着丹蔻的手指捂着嘴发出讥笑的声音。
“你还以为自己是侯府嫡小姐吗?侯府的人都要陪着我的烟儿去庄子里泡温泉,恐怕没有多余的人手去找那个贱女人了。”
说完,她便摇曳着身姿离开。
我瘫软在地,
从前在闺中时事事有母亲替我安置,因此我也不怎么在乎银钱。
如今我连雇人替我去找母亲的钱财都没有,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是如此无用之人。
侯府的管家权都给了周卉母女,母亲的私库也被她们占为己有。
我想起母亲从前将我拦在怀中,笑着和我说着她私库里的东西。
她说这些是我将来在夫家的依靠,是她作为娘亲给我这个女儿的后路。
如今我未能守护母亲,就连母亲的东西我也无法替她保护好。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我身上,我从侧门跪到了正门口。
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镇北侯府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外走进,我连忙跪着上前,抓住他的衣角。
“父亲,母亲真的坠崖了!求您派人去搜寻母亲吧!无须动用陈家军,求您了父亲!”
黑夜里我看不清父亲的神情,他没有挣开我的手,我猜他也是有些动容的。
就在我以为看到希望,想要继续请求父亲的时候一个柔美的女声出现。
“侯爷!”
周卉穿着素白的中衣,提着一个灯盏从远处缓缓走来。
父亲在看到周卉的瞬间就大步流星走到周卉身边,将周卉拢入怀中。
“天气寒冷,你怎么也不多穿一点就出来了?”
周卉躲在父亲的怀中,拉了拉父亲的衣袍。
“侯爷,妾身不碍事的,这苒苒是怎么了,怎么跪在这雨天里,难不成是姐姐派她来的……毕竟侯爷最是疼爱苒苒了。”
周卉意有所指地说着什么,父亲看向我的眼神逐渐有些厌恶和怒火。
“范岚是怎么教养出你这样子的女儿的!本侯已经不计较她与人私通之事了,如今还要你来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父亲越来越生气,连开口辩解的机会都没给我。
“来人,给小姐带下去,禁足!”
听到禁足二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逃走。
母亲等不了那么久,我不能被禁足。
“父亲,母亲从未与人私通,母亲也是真的坠入了悬崖!”
我不停地磕着头,想要父亲能够看在从前的父母情分上相信我一次。
可父亲没再分给我一个眼神,他揽着周卉的肩膀朝着寝
房的方向离去。
下人们将我拖到院子里,拖拽的过程中我的身体免不了磕磕碰碰。
青紫的伤痕,擦破的肌肤。
母亲,你在坠崖的时候也这般痛吗?
我一直坐到夜深人静时,看守我的下人都陷入了睡意。
我从房间了里寻了些能够换钱的东西,好在周卉母女没那么识货,好些名家字画都还在我的房间里。
有了钱财我便可以雇人替我去寻找母亲,哪怕只有一线的生机我也一定要找到母亲。
我从幼时发现的一个狗洞里钻了出去后就忙不迭寻了家当铺。
我不敢有耽搁,换到了银钱便到镖局去雇人了。
天还未亮,悬崖周围雾气弥漫着。
一个大汉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了探究与怀疑。
“姑娘,你这是……”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便是我一个姑娘孤身一人到镖局雇人。
又带着镖局的人来悬崖周边,怎么看都是要借镖局的人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知道不和他解释清楚必然会影响寻找母亲。
“我的母亲上山祈福不慎跌落,父亲为了外室弃我和母亲与不顾……”
我遗传了母亲的容貌,天生就是一副姣好的面容。
我知道自己怎么笑最令人心动,自然也知晓如何苦会令人怜惜。
果然领头人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我便不再犹豫,带着其他人缤纷几路朝悬崖而下。
原本领头人是不打算带我的,因为在他眼里我是遇到事情只会哭泣的娇小姐。
他怕了影响他的步伐,可他是在架不住我是软磨硬泡。
我跟着领头人下了悬崖,四面八方的风朝着我的方向袭来。
明明是夏日却觉得比冬日还有刺骨寒冷。
随着一点点靠近地面,我便能明显听到湍急的水流声。
我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期待,如果母亲坠崖落入的是水中,那母亲活着的几率也会变得更大一些。
在领头人的带领下,我成功来到了崖底。
和想象中的一样,崖底果然有一个小溪。
心中那点隐秘的期待让我迫不及待去找寻母亲的踪迹。
我恨不得将崖底掘地三尺来寻找母亲,可是随着天色逐渐变亮又逐渐灰蒙。
镖局的人找了一遍又
一遍都没有寻到母亲的蛛丝马迹。
我的心渐渐沉下去,真如领头人说的那样母亲要么是被冲了下去,要么是被分食了。
我靠在一棵树旁,身子也渐渐沉了下去。
我根本不敢奢望母亲是别人给救走了,这可是京城远近闻名的断魂崖。
断魂崖——人落下会死,死后的魂魄也会被留在这个地方,永生永世。
我抱着自己腿嚎啕大哭起来。
发现父亲冷漠无情时我只是失望,发现周卉母女鸠占鹊巢时我只是愤恨;发现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移情他人时我也只是抽痛了一会儿便接受了。
我不能接受是母亲这样好的人落到如此境地,更不能接受我连母亲的尸骨都无法找到。
许是我哭的太过悲怆,领头人不忍的对我说道。
“小姐不必忧心,我既收了你的银钱,自然会为小姐找到令堂的尸首。”
我抬头看向他,我的银钱只够雇他们一日。
“那小女就先谢过公子,小女自然会记住公子的恩情,将来必定结草衔环。”
我起身想要对领头人行礼,结果在下一秒就昏了过去。
我睁开眼时,入目便是陌生的房梁。
想也知道,我定是被那领头人救了回来。
我艰难的起身,想要去找他同他道谢,若不是他我现在恐怕也是一个孤魂野鬼了。
我刚要出门便与进门的他撞了个满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
“没吓着你吧,我买了些吃食你趁热吃。”
说完他小麦色的肤色隐隐泛着红。
我与他面对面坐着,吃了两口吃食我便停了筷子。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此身恐是难以回报,下辈子定然会给恩公当牛做马。”
说完我起身对他行了一礼便要离开。
我的一只脚刚要跨过门槛时,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不解的看着他,“公子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他放开了拉着我的手,摸了摸头才开口。
“姑娘可以在此暂住些时日,在下并不常归家,况且若是找到了令堂的踪迹,在下也好及时告知姑娘。”
我的眼神逐渐开始动摇,最后答应留了下来。
白日里我会秀些帕子拿到街上去卖,夜半时分归家时南枫总会做好吃食等着我。
清晨的粥,平日里的小玩意儿以及尽心尽力替我找寻母亲的踪迹。
这种种的一切让我看向南枫的眼神越来越痴迷,他好像代替母亲成全了去活在世上的支柱。
这日我卖完了帕子归家,从怀中拿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给南枫。
南枫的脸红了个彻底,亮着一双眼睛看向我。
“这是给我的吗?”
我笑着看向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却坚定地点头。
“嗯,今晚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想有人和我一起赏月。”
我和南枫并排坐在台阶上,月色给他硬朗的身躯添些柔和。
酒盏落在我们的脚边,我一边喝酒一边与他诉说我的心事。
看着他动容地和我一同喝酒,我的嘴角擒起一抹冷笑。
看着倒地不起的南枫,眼里浑浊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我按了按南枫等人中,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变化。
要是他是装的,我的断刃会刺进他的脖颈。
我几番测试下南枫都毫无动静,我松了一口。
我将南枫随意扔在地上,看到他的模样忍不住踢了一脚。
我拍了拍手有两个女子从黑夜中走了出来。
“小姐。”
她们连对我行了一礼随后看到我我身后到底不起地南枫。
“你们俩留一个人看管着他,只要别让他跑了就行;另一个随我进宫。”
我看向皇宫的方向,如果衙门顾及父亲的权势。
那皇帝呢?父亲你可你能左右皇帝的心思?
鸡鸣一同响起的还有我头磕在地上的声音。
我在御书房前磕了一下又一下,只愿里面的人能够见我一面。
刘总管从里面出来,于心不忍地看着我。
“方小姐就先回去吧,陛下一会儿还要上早朝,实在是没时间见你。”
我抬头看着刘总管,我从前也进过宫。
这位刘总管对我还不错,我颤抖着手从腰间取出一枚玉佩交到他手上。
“刘公公,求您替我将这个交给陛下!”
顺着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些许银子,不多却是我的心意。
刘公公看了我一眼,最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御书房。
当今陛下勤政爱民,宿在御书房是常有的事,我不能进后宫只能来御书房前赌一赌。
好在我赌对了
。
刘公公带着玉佩走进御书房后,我便一直的匍匐在御书房前。
说不担忧是假的,毕竟我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看在那块玉佩的面上见我一面。
在听到刘公公的脚步声时,我不知道自己在御书房前匍匐了多久?
我只知道他愿意见我一面了。
“方小姐,跟杂家进去吧,陛下愿意见你一面。”
我先是叩首跪谢皇恩,随后才站起来跟柳公公一起朝御书房内走去。
因为跪的太久,站起身时我还踉跄了一会儿,不过我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刚走到陛下面前,我便立即跪下。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说吧,有什么冤屈,朕替你做主。”
陛下的声音很轻,我却感到有山压在我的身上,这便是帝王风范了。
我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看向陛下。
陛下与我对视时皱了皱眉。
“怎的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刘盛将方小姐扶到位置上,给他倒杯茶。”
陛下的所作所为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猜他还是顾念当时的情谊的。
住到座位上后,我便开了口。
“臣女想要状告安平郡主,买凶杀害当朝命妇。”
陛下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可知道污蔑郡主该当何罪?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朕也无法保住你。”
陛下一开口,我便知道这是他给我的后路。
如果是没有证据,他会做没听到这件事情;若是有证据,他便会替我做主。
“臣女有证据,周氏镖局有一领头人,名叫南枫,他曾与安平郡主有过密切的接触,随后我的母亲上山祈福时便被人逼得掉下悬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陛下震怒,看向一旁的刘总管开口道。
“去将南风给朕带过来。”
没过多久,南枫便被押到了御书房内。
在他刚进入御书房时,我与他对视了一眼,他的眼里有困惑,有不解。
我朝他笑了笑,很快你便会知道所有答案了。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陛下并未让他起身,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朕听说你与安平郡主勾结,谋害朝廷命妇,是与不是?”
周身的威压让南枫的腿不停的抖着,
一个七尺大汉此时连话都说不利索。
“草……民……不知陛下在说什么……草民只是一个镖……镖人,为要谋害朝廷命妇。”
南枫逐渐不再害怕,想必他是觉得陛下没有任何证据。
陛下将目光投向我,“方小姐可有什么要说的?”
南枫在听到陛下的问话时,诧异的将目光投向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可他确实就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从腰间取出一本账本,南风在看到那本账本时,眼中的诧异全部变成了惊恐和愤怒。
“毒妇!”
我听到了他小声的唾骂声,不过我一个眼神都没有送给他,而是毕恭毕敬的将账本递给了刘公公。
刘公公拿到账本后,先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事后才将账本递给了陛下。
陛下接过账本,随意翻了一番,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黑的好像能够滴出墨汁一般。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陛下震怒,随即将账本甩在南枫的身上。
南枫不敢言语,只能一个劲的磕头谢罪。
“来人将这逆民拉到监牢里去!”
就在陛下的话语落下时,南枫望向了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南枫被侍卫带下时,他一直看着我。
我低头敛下情绪,不再与南枫对视,我对他从来都是利用。
去镖局找到他本是我的计划,因为我知道周氏镖局每个领头人都有一本账本,账本上记录了他们与每一个人的交易。
这是周氏镖局的安身立命之本,他们为权贵做事,免不得会惹来杀身之祸。
而这个账本就是能够确保他们人身安全最好的东西。
我多番打听后知晓周慧的女儿周妍,也就是安平郡主当时找到的人便是——南枫。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我还不至于将他赶尽杀绝。
可偏偏南枫幼时随流民来到京城,是我母亲怜他孤苦无依给他找了武馆,让他有了如今的本领。
他的名字甚至还是母亲为他取的。
南,是因为他来自南边;枫是希望他能够坚韧不拔。
而枫风在知晓周妍要杀的人是我的母亲时,仍旧选择了将我母亲逼下悬崖。
他不过是我的障眼法罢了,因为除南枫外我还找了另一对人替我寻找我母亲的
踪迹。
南枫不过就是我将周妍拉下神坛的一个工具罢了。
我带着圣上的圣旨,来到镇北侯府。
镇北侯府正在举办安平郡主的及笄宴,围观的百。以及来参加宴会的达官显贵将镇北侯府围得水泄不通。
还真是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既如此,我就来让这宴会变得更加热闹些吧。
“圣旨到!”
随着刘公公尖利的嗓音响起,推杯换盏的宫宴霎时停住,众人齐齐跪地。
在他们的眼神交换中,大抵都是在感叹着父亲命好。
女儿不仅得了安平郡主的称号,如今及笄宴还有圣旨来贺。
父亲的脸上也难掩欣喜,甚至没发现就站在刘公公身后的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镇北侯之女周妍买通镖局谋害朝廷命妇。朕闻之,悲切。今特废除周妍安平郡主的身份,并于三日后送入天牢。其母周氏。教子无方,纵女害人,实在是不堪为朝廷命妇典范。今特废除周氏一品诰命夫人的册封,贬为妾室。钦此!”
随着圣旨被一声声念出,周氏母女的脸色苍白。
就连沉稳的父亲,此时额头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众人皆愣在原地,竟无一人上前接过圣旨。
我一身素衣从刘公公的身后站出来,跪在刘公公身前双手接过圣旨。
“谢主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我的声音响起,众人才回过神皆开始磕头拜谢。
刘公公传旨后便离开了,来参加周妍及笄礼的宾客们也纷纷。
好好的一场及笄礼就此变成了周妍一生的噩梦。
他们造谣母亲与下人私通,闹得满城风雨,害得母亲名声净毁。
而我,就要在她们最幸福的时刻,打破她们所有的幻想,让她们也变成京城中人人喊打的老鼠。
父亲脸色铁青的看着我,眼中的怒火不加掩饰。
“逆女,你是要害了你妹妹,你妹妹今日及笄礼,本该是她此生最隆重的时刻之一,你这是要毁了她!”
闻言周氏母女皆涕泪涟涟的扑倒在父亲怀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晃了晃手中的圣旨,不屑的看着父亲。
“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并无什么妹妹。周妍还未进方家族谱
,算不得方家的人。父亲该庆幸她不是方家的女儿,否则今日你这侯爷之位能否坐得稳还得另说呢!”
我一直都知晓他们的谋算,他们想要在周妍的及笄礼上打开方氏族谱。
将周妍改名加入族谱之中,成为真正的方家,让京城的世家大族知道他们对周燕的重视。
这也是我为什么挑在今日去见圣上的原因,我早就已经拿到了南枫的账本。
这些日子我什么都没做,无非就是想让他们快活几日,毕竟人从越高的位置摔下来,便会越痛。
周妍买人行凶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陛下给的三日之期已到。
狱卒们拉着一个被密封的马车从镇北侯府的后门出来,围观百姓们无不感叹镇北侯府是一位好父亲。
事到如今还在替自己的女儿保存颜面。
我逐渐开始有了意识,可我的眼睛睁不开,嘴里也被堵了东西发不出声音,就连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我感受到了摇晃,逐渐开始有了意识。
可我的眼睛睁不开,嘴里也被堵了东西发不出声音,连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从外面百姓的声音中,我大概猜到了:我的好父亲竟然将我送到了马车上,替他的好女儿周妍去受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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